我愣愣的不说话,二爷把电话挂了,我不知道他是鼓了多大的勇气给我打这个电话的。二爷经过了爱的痛苦,他知道这种痛苦,所以说,他很理解我,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了,他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那天开始我心事重重的,那婉看出来了。
“你有事?”
我犹豫一下,并不想瞒着那婉。
“水陵那边出事了,二爷让我回去。”
“那就回去,我也想回别墅,现在我很好了,没有问题。”
“不过,我警告你一件事,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管。”
那婉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没有什么感觉,我感觉不到她,但是,我知道那是温暖,有温暖。
我和那婉回去了,安排好那婉,我没有去新拉城,而是给二爷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在阴村的小楼。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回新拉城,也许我没有脸面见那些老人,我是一个逃兵。
我见到二爷的时候,一愣,二爷是真的老了,背弯得更厉害了,我心酸,抱住了二爷。
二爷拍了拍我的后背说。
“没事,一切都好。”
我们在二楼上,二爷说。
“这次我并不想让你回来,可是没有办法了,水陵最后的一战了,黑水人,棺人,道士,贡小刚,正飞,李福,所有能参与的人都进来了。”
我愣了一下。
“怎么可能呢?不是一百年之后才能开启吗?”
“其实,水纹兽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个机关失控了,不然水纹兽是不会出现的,当初我就不应该心软,把水纹兽给毁掉,让那些人也接受点教训,他们也不至于像今天一样,那样明目张胆的。”
“二爷,没事,我们在一起,是没有人能够战胜的。”
这话说得豪气,实际上是一点底气也没有。
“我们尽力吧!”
那天,半夜我们去了湖边,那儿真是乱套了,四处是帐篷。
我和二爷坐在半山腰。
“看到了吧!很热闹。”
“他们要陵里的一件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传说的一件东西,得到后,是无所不能。”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东西。”
“那可不说讲。”
二爷一脸的忧郁。
那些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都没有行动。
“他们在等待着什么?”
“征兆。”
“什么征兆?”
“我也不知道,你看就是了。”
我和二爷就守在山上,轮流的睡,一直到天亮,没有什么征兆。
二爷留在山上,我下去,进了李福的帐篷。李福看到我一愣。
“你回来了?”
“我肯定是要回来的。”
“那婉呢?”
“这不是你问的事,你说你来参与这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