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说得没错,他并不知道。
我们喝到半夜的时候,要走的时候,李福本来是站起来要走,突然又坐下了,又要了几瓶啤酒。
“干什么?”
李福脸色有点不对,我就知道有事了,我四处的看,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他再次抬头看对面的时候,我看过去,手里的杯就扔了,对面三楼的窗户外面竟然挂着一个人,吊在那儿,我当时都傻了。
“怎么回这样?”
“挂人,那婉被盯上了。”
我打了一个冷战。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
“那婉走得并不容易,她没有完全的走回来,这是最后一个坎儿了。”
“你再细说。”
“那婉最后一个坎了,这个过节过去,你们就没有事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过节,挂尸,太邪恶了。”
“别人看不到吗?”
“你说对了,别人看见早就炸了。”
我是目瞪口呆,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