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抽板推上,坐在角落那儿,想着这事,越想是越奇怪,那马车似乎像战车一样,那车轴两边的箍头是铁的,只有战车才会这样,防撞的。
我再次打开棺材看,看了很久,确定是那战车,那马都是战马,不是普通的马,只有马车上都没有人,什么意思?
我看着小姐床棺,翻开方枕,下面竟然有一本书,手写本的,字体清秀,应该是这个格格写的。
打开一看,竟然是汉文。
上面记录着一段文字。
1687年秋,京城王运,千夫长,带兵攻打锁阳城,舟车劳顿,兵败锁阳,血流成河。消息传至京都,我痛哭三天,三天后,远行北方,见到了那个打败我哥哥王运的人,我要求把哥哥的尸体远尸,还有九名战士,他同意了,但是让我当格格,没有当老婆,当格格,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同意了。
后来我知道,让我当格格,和他的儿子结婚,这也是战术上的一种方式吧!
来北七月,我选择了自杀,我不能天天看着仇人活着,那个人太勇猛,我没有报仇的机会。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这个格格并不是满人。
没有想到会这样,看来这是仇尸,仇恨满身,我竟然在上面睡了一夜,不禁的一哆嗦。我找出口,不能在这里呆着,出不去就是死。
然后,没有出口,这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这么大的床棺能进来,应该就有出口,能出来。
我没有找到出口,也许在这里可了两天了,我困了,上床就睡,不想那么多了,想什么都没有用。
我醒来的时候,还在这暗室里,不过我抬头看,我勒个去,上面竟然是空的,我爬上去,我只看到一个床棺,大概二爷和我是一样的,我往那个床棺的位置走,果然是,我跳下去,看到二爷坐在角落里抽烟,他看到我一哆嗦。
“你怎么进来的?”
我把事情一说,二爷钻到床棺里往上看,摇了摇头。
“我们把事情想复杂了。”
我们出去,在那儿找入口,我觉得这事有点警邪性,总感觉太简单了,也许真像二爷所说的,我们想多了。
那个没有降下去的床棺似乎和其它的两副床棺有些不太相同。
我钻进去看,只有一把剑,竟然没有尸骨,那剑一经百年,竟然还冒着寒光冷气,我犹豫了一下,把剑拿起来,出来。
二爷看了一愣。
“是一把好剑。”
二爷拿过去看,当看到剑柄的时候,一愣,上面有字,已丰。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二爷想了半天说。
“当年图伦城太守所用的剑。”
我一愣,这和图伦城有关系,可是关于图伦城我只知道另一段历史,而不知道已丰太守这个人。
“我不知道这个人。”
“你是不知道,已丰是中国当太守时间最短的人,只有三天。但是,就这三天,把他额城给屠城了,原因就是和一个女人有关。”
我坐下了,也许这里面有着一个悲伤的故事,二爷给我讲出来了。那确实是一段凄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