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二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这事完事我再走,不然我不会心,走了还得回来。”
二爷摇了摇头。
陵棺到天黑,灯又亮了,那些半生人依然在忙碌着。
二爷把我叫到一边说。
“我考虑进去。”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进去干什么?”
“这样托下去,我担心水陵会有问题。”
“你不担心你会有问题吗?”
“死过几次的人了,也不怕死了,我现在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那易陵也许只是一人上马虎眼,千年陵,五百易,确实是又一个五百年了,但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遇五--不易,就得再等五百年,现在是阴月的五月,不是易陵的时候,所以说,应该再过五百年,我觉得那些写应该是有人有意写上去的。”
“谁?”
“只有进了陵棺才知道。”
我的汗下来了,二爷真的要是去,出了事,那么我就不可以再离开这个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