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总是会让我不安。我下去的时候,一切都那样的安宁,我喜欢这种无度的安宁。我到了城门口那儿,门依然半开着,但是我没有打算从那儿进去。
我拐过一个角,那儿有一个侧门,侧门关着,我想进去也应该是这个门,从正门进去,无疑是找死。侧门应该是可以进去的,只要能打开,我看了关天,上面也没有什么隐言一类的东西,只有一些凹凸的纹,似乎是龙纹。
我用手摸着,竟然还有温度,应该很凉的,在这水下千年了,竟然还有温度,难怪这儿的鱼这么多。
我想着,战士归来,那应该是死了,他们回来,应该有人送进来,他们不会是自己回来,因为他们已经死了。战士死,刀剑弓弩相伤,肯定会流血的,血是有温度的,我把自己的手划破了,滴到了门上,门竟然真的开了,浑水一下就冲起来,我游开了,十多分钟,水清了下来,我游了进去,但是到门廊两米的地方,我游不进去了,水压相当的大,如同一面墙一样,冲了几回都进不去,这个设计是用了水压,凉水和热水相冲,产生了压力,这个压力竟然会相成一面水墙,这到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最后是无功而返。我回去的时候,手上的伤口感染了,就那么一点的小口子,我竟然发起了高烧,而且伤口在溃烂,一点点的变大。我不得不去医院,到了医院,检查完事后,医院告诉我住院,并让家属来。我就知道事情严重了。
我父亲和母亲来的,医生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什么。随后,下午我就转院到了省城的医大,进了感染病房。
毛洁给我打电话。
“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省医大一院,我希望你能来,恐怕这关我要难过了。”
毛洁来了,看到我的样子愣住了,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事情说了,毛洁就出去了。她肯定是去问医生了,她回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肯定是哭了。
我就知道坏事了,我说:“你告诉我实情。”
毛洁犹豫了半天,看着我父亲,我父亲点了点头。
“你感染了一种细菌,从来没有见过的细菌,它们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在你的血管里流动,慢慢的里面的伤就会像你的手指一样。”
我听完蒙门子了,竟然会有这样的事,那就是说,我就得等死了。
“你也不用着急,正在网上给你会诊,各国的专家都在。”
我一听,各国的专家,头一晕,这回看来真是的杆屁潮凉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伤口,就让我送了命。
我看着已经露出骨头的手指,摇了摇头。
发烧不断的持续着,毛洁一天没有来,我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其实,她不来也有道理,谁会守着你一个快要死的人呢?何况,人家也没有给你什么承诺,就是有,这个时候离开,也是正常的现象。
毛洁半夜进来的,她拿着一个东西,还活着,装在瓶子里,我问:“是什么?”
“就是那水里的东西,我去了一趟,在侧门的地方,我发现了这个东西,我看这个东西不像是现在的生物,非常的奇怪,我想……”
这傻丫头大概是真的爱上了我,急得乱来,反正也是要死了,我把瓶子打开,这东西看着十分的奇怪,看什么像什么,我生吞了。
我都觉得恶心,毛洁扑到我身上哭了说:“我刚爱上你,你就要走了,我伤心。”
毛洁哭了。我说:“够了,活这么一招就够了。”
其实我是真的不甘心,我还只有二十多岁,就这么的壮烈了,似乎生活对我有点太不厚道。
下午,我竟然退烧了,下床了,我想也许是回光返照,人死之前都这机巴样。一会儿,病势就像洪水一样,冲跨我所有的防线,我就一命呜呼了。
可是到晚上,我也没有再发烧,而且发现伤口竟然有愈合。毛洁高兴得去叫医生,一头就撞到了半开的门上,“咣”的一声,我这个心痛,毛洁把医生叫来,医生把上我把推出去检查了,两个小时后,医生把我送回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你希望我死吗?”
医生愣了一下,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毛洁的额头上撞出一个大包来,像灯炮一样,我看着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