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着你跑什么?”
“看到了,一双烧着的脚。”
我愣住了,那是什么?烧着的脚?
“是一双着了火的脚,‘花盆底’旗鞋,有可能跟燎炉有关。”
“那个‘花盆底’旗鞋的女人?”
“对。”
“这女人的呼噜可够猛的了。”
我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个女人。我对这个漂亮的女人感觉到十分的害怕,她像美女蛇一样,缠来绕去的。
“现在怎么办?”
“那怨火十足,我们得躲几天。”
“我们也没有得罪她,她到底想干什么?”
“得罪没得罪的谁知道,也许我小时候得罪过,或者是你,这都说不准的事。”
“这样出行?”
“人的仇恨是一生,鬼的仇恨只有把怨气泄了,才没有了这种仇恨。”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但是那个“花盆底”旗鞋的女人到底是谁?我不知道,二爷知道不知道,他没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