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点胡说八道,但是有些事情是对上了号,就像扬可松,这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根本就没有办法说清楚,那个扬可松家根本就不存在,那个骨灰盒也是一闪而过,一切都是那么的假。
纪晓轻突然说出这话来,我觉得也不可信。
二爷突然问我。
“你觉得纪晓轻的话可信吗?”
“胡扯。”
虽然我这样说,我还是在琢磨着这一系列的事情,感觉有些事是可以相信的。但是,细琢磨都立不住脚。
我给李福打电话,我想跟李福谈谈,但是李福似乎没有兴趣,他马上就告诉我,有事,我的话还没有说出来。
看来李福这回是躲着我,肯定是有什么变化了。
对于纪晓轻的事,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事就当是真的,我得问二爷,二爷肯不肯帮着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李福一直不接电话,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了。
对于刘大地主家的老宅,确实是一件非常闹心的事情。马平死后,刘大地主家的老宅,从理论上来讲,就成了死墓,无人能打开了,成了千古绝墓。
但是,李福并没有想放弃,而二爷并不想去打开。
这段时候就绕刘大地主家的事玩上了,我总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似乎某一线一点的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那李福,不去水陵,跑到这儿凑热闹,显然,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纪晓轻说来,并没有来,她打我打的电话,上我帮帮她。
我还在犹豫,至于她所说的,被刘莹莹给钻体了,这事我觉得可信度不大。但是,我也找不到来,纪晓轻扯这个谎话的原因。
我最终决定还是过去,扬可松的事情让我觉得那就是一个诡异的情况。
我进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家里,觉得这里我似乎只是做为客人来到了这里。纪晓轻躺在**,脸成鬼色,有点吓人。
“你要想信我说的话是真的?”
“我相信,但是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呢?”
“刘莹莹的肉灵占着我的身体,就当年她的死,还是有原因的。扬可松的先人,原本是刘大地主家里的一个长工,后来,这个十九岁的长工,看上了刘莹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在那年,这个长工把刘莹莹给**了,刘大地主把这事押了下来,可是刘莹莹怀孕了,这是意外中的意外,刘莹莹是被刘大地主勒死的,这个账就一直在算着。”
“那扬可松已经死了,我想,这刘莹莹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少祸害扬家,我觉得也应该过去了,不知道她又要有什么事情。”
“刘大地主家的墓,墓里只有刘莹莹的尸体,就刘大地主和他的大老婆的尸体在什么地方,这个我也不知道。刘莹莹家的墓,被一种气给罩住了,刘莹莹的肉灵回不去,已经在外面逛了三十多年了。”
纪晓轻这么说,我一下就明白了,这个刘莹莹到是会找人,她也只能是找我们,她竟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个刘莹莹都看明白了,我对纪晓轻的爱,还没有完全的熄灭。
“我回去跟二爷商量一下,这样的事情,恐怕还要二爷来帮助我。”
我回去后,二爷斜楞着眼睛看我,我觉得有点毛。
“你那眼神的看我干什么?”
“去纪晓轻那儿了吧?”
“她真的遇到了麻烦。”
二爷把头转过去,不愿意理我。
“二爷,我想……”
“把你的臭嘴闭上。”
我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坐在椅子上发呆。二爷这个守墓人,一直是守着水陵,看着像是守着自家的墓,实际上,所有的用心都在水陵上了。
这样坚持的人,我似乎还没有看到过。我觉得二爷大概是另有用心,苦守一辈子,拿不到一分钱,他也在守着,这多多少少的都会让人想到其它的方面去。
我说不好,这对猜测二爷,是对还是错。
张家的守墓名谱,我都觉得很邪恶,那名谱看那纸张,至少有几百年了,而几百年前,我的名字就在上面了,这到是奇怪了,邪恶了。我的名字我细看了,绝对不是后加上去的,原本就存在的,我都觉得我像一个古人一样,几百年前我就存在了。
第二天早晨,我再次跟二爷说了这事,二爷告诉我。
“你这个梦就别做了,我不是会帮你的,这样邪恶的事情,恐怕我是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