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二爷回来,这二货一直到三个整天,才爬回来,他背着东西,他去打猎去了,他把东西扔到地上说:“收拾出来,然后留出一只吃,其它的埋到雪里。”
“我想,我应该告诉你,暗廊里有一个红色的棉袄。”
二爷心了一下,“哼”了一声,就上了楼,几分钟后,他拎着那红色的棉袄下来了,他把棉袄扔到院子,然后倒上了油,点着了。
棉袄发出惨叫声,吓得我跳了三尺多高,二爷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不跳到房盖上去?”
我心想,二货,也不告诉我一声,我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吓死我。
棉袄惨叫了半个小时,当成灰的时候,竟然是半身的骨头,没有下身。
“什么情况?”
“说这话就长了,这个人,或者说半人不鬼的人鬼,一直在这里闹着,就进祖墓,可惜半个人是不能进祖墓的,他就一直闹,我告诉过他,不要试着自己去那个地方,如果去了,自己不只是进不了祖墓的事,而且一切都没有了,什么拖生,转生的都没有了,他不听,果然就这样了。”
“什么?”
二爷瞪了我一眼,他最不喜欢我把事情问得底露。他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这个人死的时候,没了下半身,被野兽给咬掉了,这样的事在这个村子每年都会发生,不是全尸自然就无法进祖墓了,他们一直在闹着,变成这种有上半身,没下半身的,鬼不鬼,人不人的,闹个不停。”
“这里有墓吗?”
“没有墓,但是有水冢,水下的坟。”二爷说完,我哆嗦了一下。
我问:“后院的那个就是?水井?”
“你进去过了?”二爷一下就跳了起来,我一个高儿跳到门口准备跑。二爷又坐下了,叹了口气说:“我迟早要告诉你的,其它水冢就是我们家族的祖坟,那个半身人就是要闹着这事的,如果不是他强行的进去,我也不会毁掉他。”
我愣了很久,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二爷说:“瀑布后面的那个眼墓根本就不是我们家族的祖墓,其实那是我谁家的墓,我也不知道,这是声东击西。”
二爷的手段到底了得,这货竟然这有学心眼。那么说,这个院子后面的水冢才是我们家族的祖墓,水下坟墓。
“这水下坟墓便是我们家族的祖墓呗?”
“是这样,其实,只有我知道,没有其它人知道,而且这是中国最后的水冢。”这让我十分的意思,绝对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我可进去看看吗?”
二爷说:“以后的吧,你也不用着急,迟早你会看到的,记住了,不要和任何人说,我带你到这儿来,我感觉李福那货似乎有什么觉察,所以我就过来了。”
夜里,二爷一直没有睡,楼上传来了烟的味道。二爷肯定是在担心着什么,关于水冢的事,我确实是非常的吃惊,我知道沈万三是水冢,只是没有想到,那应该是南方的一种葬式,竟然真实的在北方已经存在了上百年,上千年,谁迟谁早的真的就难说了,但是,这是中国最后的水葬式,那是确定了,而且还保持着这种葬式,一直保持着。
二爷从楼上滚下来的时候,显然是慌乱造成的,一下就滑了下来,我想这下不摔残废,也够他呛,毕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他竟然一个跳起来,冲到院子里。我跟了出去,李福竟然站在院子里,冲我二爷笑着。
我拎着棒子,藏在背后,慢慢的走过去,上去就是一棒子,李福惨叫一声,拖着腿跑了。这种人让我真的上火,偷人家东西来了,还这么牛气,我不把他屎打出来,都算我没有脾气。二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一时之快,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也不可能杀掉他,只有让他自己去死,才是一个好办法。”二爷叹了口气上了楼。
我坐在门口,一直在想着,纪晓轻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会来这里吗?这个我不知道。李福来这里,也很奇怪,他是冲着陵墓去的,怎么就跑到这儿来了呢?有可能是他无法进到陵墓里,想和二爷谈条件,让我一棒子给打跑了。
李福还会来的,这点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