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就奔着瀑布下的山洞去了。我没有追上柳大天,离瀑布二百多米远的时候我站住了,蒙圈了,我看到瀑布的四周有蓝色的,一团一团的东西在绕着,那种东西诡异得要命,就像能穿透灵魂一样,有着一种极度的蓝光,但是却温柔得要命。
柳大天疯子一样的冲出来,我吓了一跳,这货竟然进到山洞里去了。他狂奔着,十足的像一头野猪一样,从我身边跑过去,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一股风的就干过去了。我随后就追,这货估计是马力达到了最大,累得我快吐血了,我才能跟上。
柳大天跑了足足有二十分钟,一头就栽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了白沫,估计是累得。我伸着舌头,跪在地上,喘着。
这货的腿神经一样,一会儿蹬一下,一会儿蹬一下,要死的人都会这样。我想,你可别死了,还有不少的事要问他。
我准备按住他人中的时候,他“扑愣”的一下坐起来,我吓得“嚎唠”一嗓子,弄了一个大仰八叉,然后爬起来,照这货就是一脚,这货被踢了“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半天他才说:“我们合作。”
他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合作呢?我一脚把他踹倒,就在身上翻起来,翻了半天,我并没有翻到《守墓老档》。
“那本书呢?”我上去又是一脚。
柳大天叫了一声,站起来说:“没有我,不行,没有你,也不行。”
“你他妈的脑袋糠了?”
柳大天似乎反应过来了,要跑。我一把就抓住他,给放倒在地上。
“柳大天,你今天要是不把《守墓老档》拿出来,我就把你的腿掰折插屁x子里。”我二货劲又上来了。
“你听我说,《守墓老档》我看懂了一些,如果没有意外,我完全可以进到墓里,还有墓下的那个陵,我不需要别的,只是看看,我要学术的那些东西,其它的完全归你……”
“闭嘴,你进去了,一公布,那墓和陵还能保住吗?”
柳大天说:“兄弟,情况是这么个情况,现在有变化,出现了一种特殊的情况,我也没有弄明白,《守墓老档》里并没有记载这个守术,所以我破解不了,你入守了,应该可以破解。”
“我活糠了是吧?你这么说是跟人家老子说要杀他的儿子,他老子能同意吗?”
柳大天大概真是蒙炮了,我这么说,他明白了。
“那就算了。”他说完竟然想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找到你二爷,一切就都清楚了。”
“把书留下。”
柳大天犹豫一下说:“我人留下。”
我想也好,至少他还能帮上我点忙。其实,我想到了二爷是在阴X山,他应该没有其它的地方可去。
我奔着阴X山走,柳大天跟在后面,一会儿弄一句,一会儿喷一句,我回头瞪着他说:“你太爱说话了。”
柳大天愣了一下,用手捂住了嘴。
我们到了阴X山,天已经黑透了。我看着山洞说:“一会儿我们进去,你是觋师,歪门斜道的,你懂。”
“我也是半拉架的觋师,也算是最后一个觋师,虽然懂得不多,也应该是够用了,我可能入阴拉阳,可以隔墙视物,可以遁地三千……”
柳大天说的我一个都不相信,纯他妈的扯犊子,他是想让我知道他的厉害,想和我合作,他一直没有死心。
我们进到山洞,看到那些头颅,柳大天紧张得要命,靠在墙壁上。我看着这些头颅,还有这些黑色的花儿,我数着头颅,竟然是一百个,最后一个的花儿竟然开得最茂盛。
我走过去,看了一会儿,我就傻了,那绝对是二爷的头颅,没有错。我再往左面看,是二爷的尸体,没有头颅,他似乎在努力的往左面的一个平台上去,但是没有走到。
二爷曾经跟我说过,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的头颅割下来,然后还能做一下事情,这点我不相信,人不是鸡,鸭,脑袋掉了,还有疯跑个几圈。
可是,这次我想信了,二爷把自己的头颅割下来后,并把他挂上,种上黑色花,然后往平台那儿走,但是没有走到,估计他是算错了时候,或者说,遇到了一点麻烦。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抱着二爷的尸体,放到了平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