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的。”
我突然大叫一声,把李福吓了一跳。我看到了二爷,往这边游过来。
李福竟然一下紧张起来。二爷游到水棺这儿,用手推了一下水棺,水棺竟然一下就破散了,融化到了水里。我们两个一下就掉到了水里,二爷比划着,让我们跟着他。
我们到了悬壁那儿,从暗道进去,我们从水面探出头来,不过就三四分钟的时间。
那儿竟然是湖边的一个几平米的子湖。
“你们两个不要回去,马上离开这里。”
二爷说完转身走了。
李福和我愣在那儿不动。
“你二爷没有死,那不是幻身,是真实的,我碰到了他的手,还有温度。我激灵一下,二爷炸死,那是什么意思呢?
我想不明白,我听二爷的了,我和李福离开水陵,就跑了,李福带着我进了山里,两个小时后,我们下了山,那是一个自然村,零星的十多户人家。
“我想,二爷说得对,我们应该藏起来。”
我不知道,藏起来对还是不对,那些人,只能是以为,我们两个死了。也许这是一个好办法。
李福指着一间房子说。
“那是我盖的。”
我们进去,我看那房子,直担会心倒了。
“这也叫房子?”
“能遮风挡雨就不错了。”
我们进去,屋子里是乱七八糟的。
李福看了我一眼说。
“你在这儿呆着,我去弄点吃的,喝的。”
李福出去了,就这么一间房子,黑乎乎的,让人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李福一个多小时才回来。他端着一个盆,冒着热气。
他把盆放到炕上,从兜里掏出两瓶酒来,一看就是劣质的那种。
盆里是炖的菜,乱七八糟的,什么菜都有,看了有点恶心,可是也得吃。
“我们要在这儿呆到什么时候?”
我问李福。
“那得看你二爷什么时候让我们出去了。”
李福开始吃,我也跟着吃,看着乱七八糟的,吃起来,味道还真不错,那天,我喝多了,李福也大了。
早晨起来的时候,头痛的厉害,那酒李福告诉我,叫什么闷倒驴。
我到山上转,李福在院子里坐着。
我遇到了村里一个打柴的男人,他问我。
“福哥的表弟吧?”
我“嗯”了一声,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谁。两个小时后,我回到院子里,李福这货竟然睡着了,我捅了他一下,醒了。
“我不想在这儿呆着了。”
“随你便,反正你别让那些人知道你还活着,不然麻烦事就多了,二爷你也看出来了,就是不想让我们进水陵,不过他炸死,到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不想说二爷的事情,这事慢慢的就会知道的。李福半夜跑的,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早晨也没有回来,我感觉事情不太对劲儿。
一直到下午,李福没有影儿,我就知道李福肯定是不会回来了。我顺着村道走,这个位置大概就在水陵的东侧。
小道像鸡肠子一样,弯来弯去的。我决定顺着山道走,天黑后,我回古董店里呆着,在那儿等着二爷。
我进古董店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了。我是从窗户跳进去的,我给自己留了窗户,我总是这样做,这叫给自己留条路。
我没有开灯,在黑晃中坐着,我听到了笑声,我勒个去,差点没吓死我,我一个高儿跳起来,跳到门口那儿,回头看,竟然是二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