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入口,进去。”
简直就是太诡异了,我和二爷背着包就进去了,一个长长的往下的通道,很狭窄,让人感觉到极度的压抑。
三分钟后,转角,一个大铜台出现了,铜台高有三四米,直径四五米,我和二爷都没有动,站在那儿看。
这个大铜台上摆着铜脸,巴掌大的铜脸,一个挨一个的,摞起来,高三四米,每给脸的表情都不一样,每一个眼神都不一样。
我慢慢的直过去,竟然是一周都是铜脸,我细看,不禁的哆嗦了一下,每一张脸,细看的时候你才发现它的诡异,凶恶来。
二爷走过来,看了一会儿说。
“万脸,有一万张脸,每一张脸的表情都不一样,每一张脸的眼神都不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机关,虽然是那样说,每一张脸表情都不一样,眼神都不一样,事实上,有是一张相同的表情,这是破开机关的唯一办法。”
“我们不动它呢?”
“我们进来了,你再回头看。”
我回头看,进来的那个口已经不在了。
“既然进来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万脸和那个万金沙,吨压顶的机关是同样的凶恶,所以我们要小心,现在不要乱动,不要触动了机关,好好的观察一下,也许有破机关的办法,这个办法就是我说的,从一万张脸中,找到相同的一张。”
这简直就是胡扯了,一万张脸,找出两张相同的,这个几乎是太难了,一万张脸的表情至少你都要记住了,才有可能找到相同的。
“这个我觉得有难度。”
二爷不说话,站在一边看着脸,我就不相信,他能找到,反正我不会费那个劲儿了,何况万脸的机关很凶险。
弄不好就会把小命丢在这儿,没有意义。
我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坐下,抽烟。二爷转着看,一个小时才停下来,摇头。
“记不住了,找蒙了。”
“如果有那么简单,恐怕这机会早就被破了。”
“你别闲着,找去。”
我只好站起来,其实,要是找,只是时间的问题,大概需要一天,两天,三天……甚至是更久的时间。我围着万脸转,一圈一圈又一圈,很快我就转蒙了,看哪张脸都一样了,我站住了。
“二爷,不行。”
“想想办法。”
“拿记号笔吧!”
二爷犹豫了一下,把记号笔拿了来。
“不过我事先告诉你,这样容易触动机关。”
我没有接记号笔,既然这样了,那还画什么呀!
我坐在一边看着这万脸塔,看着就觉得让人眼睛发花,我闭上了眼睛,那些脸不停的在我脑海里转着,我觉得都有点恶心了。
“二爷,触动了机会,会怎么样?”
“不知道,如果想知道就试一下。”
他总是这样说,我最痛恨的就是这句话,我能试还用你说吗?我不理二爷。
二爷站起来,又开始转着,他一会儿看看这张脸,一会儿看看那张脸,就是想一下找出来。二爷眼睛看花了,直摇头。
“真邪恶。”
我再次站起来,拿起记号笔,就开始找,突然,我蒙了,我做过记号的脸,竟然在变化着,表情在变化着,我傻了,就是我全画完了,最后剩下两个了,它们的表情在变化着,一点屁用也没有。
“二爷,它们的脸在变化着。”
二爷一下就愣住了,他过来看,果然是在变化着,没有错。
“完蛋,别找了,没有可能找出来。”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