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学姐不相信我的话!”陈孟鲸做了个鬼脸,
还不停眨着她美丽的眼睛。
周相许真的有被她现在的模样可爱到。
七八分钟后,陈孟鲸带着她进了办公室。
确切说,这是个小型的会议室,
办公椅前的桌上放着瓶装的依云矿泉水。
“学姐随便坐。”陈孟鲸侧身站到显示屏前的小黑板旁,让周相许往里走。
周相许拉开与陈孟鲸隔了一个座位的椅子,坐下。
她刚刚坐定,陈孟鲸也坐下来。
在开始谈话之前,周相许将昨晚跟妹妹谈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有关于妹妹学习下降和早恋的事情就差不多谈完了。
最后,陈孟鲸问,“学姐放心周相映和廉观一起玩吗?”
周相许不置可否,回说,“利弊和建议我昨晚已经跟她都说过,不论我放不放心,只要想,他们还是能找到机会,与其教育,我还是偏向引导。周相映已经保证过会注意分寸,近期我们再观察看看。至于男生那边——”
“廉观的家长早晨我见过了,他母亲也持学姐这种态度,觉得引导比说教有用。近期我打算在班级里做个中学生恋爱时机是否合适的讨论会,看看小朋友们的想法,顺便像学姐学习,对大家晓以现阶段恋爱的利弊。今天把学姐请过来的出发点是对周相许和廉观,以及你们家长负责。老实说,我个人并不反对这种事情,要是——”
陈孟鲸眼角忽然汪起一抹明亮的笑,
漫不经心的语气,随性的说辞,就好像她对周相许全无忌惮,又或是无比信任。
她的停顿让周相许的神经骤然绷得更紧,
通常,转折的语气总会让她心里的警报拉响,更何况对方是陈孟鲸!
她等着她往下说,
陈孟鲸定定地向周相许看过来,
她眼角的笑意蔓延到唇边,神色中漾起一抹难以猜透的意味,
“要是我在高中的时候就遇到学姐,我想我也会——”
“陈孟鲸!”周相许就觉得她上一句末尾的话锋已经开始不对。
“学姐,今天的谈话就到这儿咯。”陈孟鲸对学姐的警告不以为意。
“嗯,让——”
面对面,“陈老师”这个称呼,周相许喊不出口,“费心了。”
“学姐要是想继续叫我陈老师,也不是不可以——”
“……”
这种情况,大家通常都看破不说破,
偏偏陈孟鲸不放过她。
周相许感到一阵难堪,难堪之前叫过她陈老师,当面又难以出口。
陈孟鲸继续说,“学姐叫我陈老师,我应该开心才对。”
周相许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她现在的语气和昨天电话中判若两人,
现在她一定已经想到别处:学姐叫我陈老师,两个人就不再是前后辈的关系。
“还是算了”到了舌尖,又被压了下去。
周相许居然也开始觉得,叫她陈老师也许更好。
她再一次意识到,学姐和学妹已经完全是过去式——
“陈老师,我回去了。”她错开陈孟鲸的目光,低下头,把手机放进黑色的手拿包。
“我送学姐。”陈孟鲸也站起来。
办公椅与地板摩擦的声音显得有些尖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