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大学和研究生也是这样,
因为她不主动跟大家联系,从北京返回到鹭岛后,曾经走得近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也渐渐失去了联系。
“嗯,学姐不用勉强。”
“今天你不是勉强我了?”
“就想着让学姐尝试一下嘛,周相映说你在鹭岛没什么朋友——”
“陈孟鲸,谢谢你。”
周相许不知道,原来陈孟鲸可以更心细。
“学姐,怎么谢啊?我这个人喜欢实际一点的。”
“你只要说不用谢就可以,这很实际。”
“可是人家想要学姐谢的——”
“陈孟鲸,你真无赖。”
“对,现在我就是一个无赖,怎么地?”
“不怎么地,回家。”
“回我家?”
“太晚了。”
周相许的语气摇摇欲坠,
她知道这种委婉的拒绝在陈孟鲸那里根本行不通。
“学姐,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停留在说一说,要落实才行。”
“什么事?”周相许装傻。
陈孟鲸倏地堵到她前面,利落地掏出手机。
周相许知道她要干什么,连忙阻止,“陈孟鲸,你的心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深?”
“学姐失忆,倒反说我心机深?”
——羞耻度爆表的录音又来了。
听到自己失去力气和理性的声音的一瞬间,周相许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晚上。
“去你家,去你家。”她怕了她。
不懂得陈孟鲸要将那些录音和视频保存到什么时候?
她一面为自己醉后的胡话感到羞耻,
一面又觉得,这种时候,陈孟鲸带有一点点强迫和无赖的行为正好可以掩盖住她的羞耻心,因为在友达以上恋人未满这种关系中,睡得太频繁还是不太好。
周相许不想还没开始恋爱,两个人就完全失去距离感。
毕竟她们的关系已经够离奇和跳跃。
陈孟鲸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又走了几步,她冷不防地凑到周相许的耳边,压低声音问,“学姐今晚是攻还是受?”
“陈孟鲸!”
“学姐不说我也知道。”
“知道什么?”
“心理学想当攻,身体不——”
“陈孟鲸!!”周相许忍无可忍,小拳头密集地捶过去。
“我说错了吗?哈哈哈……”
“大错特错,今晚你将会为你现在的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学姐我好期待今晚的惨痛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