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他?”陆卓问裴翊。
裴翊摇头,把剑递给他:“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陆卓接过他手中的剑看了看,那是一把平平无奇的铁剑,像是在街边的铁匠铺里随手买的一把,根本看不出来历。
见王飞虎死不瞑目,陆卓叹息一声,蹲下来合上了他的双眼。
低头看着陆卓的侧脸,裴翊皱眉:“你在为他可惜?”
陆卓摇头:“不,我在为燕云飞可惜,他也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却与这样的人做了兄弟,真是可惜。”
说完陆卓摇了摇头,将铁剑扔在王飞虎身边,起身开始对付这位不听话的小将军。
“我以为我们说好了在山寨门口集合。”陆卓目光如炬地盯着裴翊。
裴翊偏过头去,躲开他的视线:“我只是想问他几个问题。”
“几个问题?怎么?我在山下几天,你们俩倒成了知心好友?”陆卓嘲讽。
他不喜欢裴翊总是以身犯险,说话便冲了些。裴翊不爱听他冷嘲热讽,翻了个白眼,抬步往外面走去。
陆卓追上去问他:“你有什么话是王飞虎能听,我却不能听的?”
裴翊停下来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他:“我想问他七年前雁**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卓愣住,裴翊继续道:“你不想说,我却想知道,他既是你的义兄,又是七年前雁**山的人,我想着从他那里或许能问出一些实情,若是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陆卓,不等他的回答便转身走了,留下陆卓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言语。
火势渐起,雾气散去,金戈铁马在山间显露,借着大雾的方便,等到飞虎山的人发现有敌来袭时,店河城的守军已经由姜二和宋三领着到了山寨前。
飞虎山现在只剩一半的人马,再加上前几日劫‘严家’失利,导致张头领和‘三当家’被杀,致使山寨内士气不足,守军出现山寨门口时,已经有许多人吓破了胆,姜二和宋三甚至不必费神就破开了大门。
飞虎山的人四散而逃,偌大的山寨转眼间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