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低声愤愤道:“早晚把你砍来烧了。”
“什么?”他声音太低,陆卓有些没听清,便追问道。
裴翊面不改色:“我说幸好你及时醒了,不然炉子里热粥的火都不够烧了。”
“……你刚才说的好像不是这句话。”
“我刚才说的就是这句话。”裴翊理直气壮。
为了不吵醒船尾的三人,两人一直压低着声音说话,正拌着嘴陆卓突然伸手捂住裴翊的嘴巴,把手伸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知是有异状,裴翊立即安静下来,把耳朵伸向船篷外,听着外面的动静。
河面静悄悄的,只有夜风吹动着河面芦苇的动静,裴翊给陆卓递了个疑惑的眼神,陆卓仍做着噤声的动作,示意他继续听。
半晌,芦苇**中传来隐秘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行过。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把身体调整至迎战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