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踢了我一脚,双腿自然就张开了,这不就是等于邀请我去野兽她?一次又一次的野兽她,女人对喜欢的男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什么类型的到了最后,都是在某一天浪漫的时候就会去邀请她的男人去野兽她,虽然我还算不上老色狼,但是这个也是明白的。
“六个,啊…我是真的害怕。”朱砂颤抖着。难道她又犯毛病了?一个阴阳师的预知力,有时候是天生的,朱砂喜欢作茧自缚。
“朱砂啊,别怕虽然他是一个魔鬼,但是他答应过我们为我做100件事情,没做完前,不会把我怎么样,何况我不止是魔的使者,也是神的信徒。”我抚摸着她里紫色的头发。“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把魔莲在这里种植成功。”实际上我根本保证不了什么,可是我真的不想做死魔徒。虽然从我出生开始这就是注定了的事情,在我睁开眼睛还不懂得这个世界,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时候,第一个意识记住的并不是我的父母,而是一个死去的亲人。
“六哥,我听你的,他让咱们做葬灵师,咱们把世界上所有的丧尸,僵尸都复活成凡人,这样看他让我们去葬灵谁?”朱砂古灵精怪的说。
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他想杀人,还是会有很多魔徒帮他。他不喜欢杀人,喜欢借刀杀人,我太了解他了,甚至超过了了解我自己。“朱砂,忘了我们离开长生界的誓言了吗?”我不想回忆,我要做一个正常人,也要朱砂做正常人。从我们搬到这个房子里,我们就发誓我们是正常人。
朱砂笑了:“以后当傻瓜傻蛋,不再管九界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笑着,夜幕下,映着月光,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让人想入非非,一个男人就是应该对妻子想入非非的。于是我摸向了她的胸脯:“多模几下你只定不用去丰胸了。”
看着她不在苍白的脸,我觉得好温暖,真的好幸福。其实男人有时候更害怕孤独,想想把这么个一辈子可能都会为世间而活的女娲后人拐骗上床,我算是历史上最纯情的色狼了。
是的,很多人说我就是一个间谍头子,一条天生鼻子敏锐的狗。一个纯情的色狼,但是没有人天生是这样的,实际上在某些被称作当年的日子,我不过是一个青涩有些孤僻的少年。
我的少年时代啊,就是在无处不是灵异事件的骚扰中度过的,那对我而言不止是闹剧还是梦魇,不可消弭的梦魇。
朱砂突的说:“六哥,好像有声音。”她一向是灵敏的,就灵力而言我是不逊于朱砂的,但是她女人的第六感觉要比我灵敏。所以我压住了野兽一样的欲火,停止了嬉闹,睁开了眼睛,但是依旧搂着她,把睡衣轻轻的穿在了身上,淡淡的笑了:“早知道有这一天的,它们其实对我很好,就当老朋友造访吧。”
朱砂怨毒的看着我:“你这个下流的家伙,你听着你答应过我从我们结婚开始你就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不贴标题了,不过这个会写结局的,而且故事很有意思,很恐怖,很悬疑。作为一个写手我说它也是有创意的。所以大家不要介意黏贴,黏贴之后绝对非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