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救他的人并不是一个普通农民,因为普通农民是不会在腰上挂金葫芦的,这葫芦里有一种现在已经绝种的动物芒。这些东西和蛊一样有灵性。依附在一个巫师家族卡伊族的羽翼下。这些事情是他从七星社的另一个传奇人物张国民嘴里知道的。但是那次他和白夜从苗疆回来就再也没有接受过任务,而是去做了一个西饼店的老板,至于其中的原因杨浩然也不知道。但是他回来之后的确就隐退了。并且和妻子离婚和一个苗女结婚了。
这期间的过程错综复杂,杨浩然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个自称“言先生”的老三是现在唯一还活动在人间的七星社的活人了。不过他的做派和白夜是完全不同的。别人祈求他做任何事情都必须付出代价,这个人行事作风似正非邪的让人琢磨不透。
此刻杨浩然已经没有心情去回忆,七星社里那些恼人的是是非非。反正这些人物随便拿出一个就是一个传奇。现在杨浩然更担心自己的父亲和白夜的安全,这时候他看见金葫芦里散发的光芒,停止了思绪。卡伊族的人找上他必然是有了什么怀疑。
农民苦笑:“就你们这些文明人喜欢做探险的事情,可是在我们心里什么也没有命重要。”
“老三,今早上真晦气,本来要救人的。可是却救了两个不死不活的。”另一个开拖拉机的路过说。这个开拖拉机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小胡子男人,看上去很精神,肤色黝黑。很像一个农民。农民皮肤白皙的不多,因为过的毕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但是他的眼睛放射出的光芒不是一个农民会有的。更像一个官僚,只有官员的眼睛才会这么的淡定从容。
杨浩然往车上一看这是自己父亲和白夜躺在拖拉机上,但是身体的状态完全不一样,白夜的身体柔软呼吸均匀,除了纹丝不动外,脸色正常手脚有温度,如同普通人酣睡一般。而他的父亲则是浑身僵直冰冷。
虽然刚刚到秋天,林子里还是有一些冷的。那人倒是细心用干草覆盖着两个人的身体。
那个小胡子男人开玩笑的拍了杨浩然的肩膀一下。呵呵的笑着说:“兄弟,你这是发什么呆啊?”
杨浩然回给小胡子男人一个憨憨的笑容。傻乎乎用河北人的大嗓门说惊叫:“天啊,他是我们博物馆的馆长,带我们来旅游的。不过他有心脏病,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咋办啊?你们可得给我作证。我和他们的事没关系,是他们自己要进那个游人止步后面的山里的,说是里面有金丝楠木。”
那农民和小胡子男人互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还以为你这小子胆子多大,成了。这些人没死,富贵我还要去山上摆弄我的果树林子,你带他们下山吧。”
富贵的眼睛一直盯着白夜手里的骷髅手杖。脸上有一些狐疑。“这东西是什么?”
杨浩然一脸惊慌的说“啊,骷髅,这个馆长捡死人骨头的老毛病还是没改。唉。”
那个叫富贵的小胡子男人问:“捡死人骨头的毛病?”
“是的,我们是国家文物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我们馆长很喜欢古董,不只是古玩,对中世纪那些恐龙化石和死人骨头都很偏爱,和这个老张是一个毛病。”杨浩然轻描淡写的编了一个身份,目的就是不引起卡伊族的怀疑。虽然这个巫师家族属于白巫的范畴,但是对于这些玩儿蛊的家伙,杨浩然无疑也是很担心的。
“大叔,能不能快点送我们馆长去医院,你看老张还好点到底年前,我们馆长支持不住了。”
杨浩然担心地说。那个富贵从金葫芦里那出一个东西放入杨展庭的嘴里,奇迹般地杨展庭的身体也暖了。
“大叔,您是医生?这药真神。”杨浩然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芒丹,可以起死回生的。果然如白夜所说卡伊族对于不侵犯他们的领地的无知外族都是很友好的。
“呵呵,我可不是什么医生,这不过就是个民间的土方子。”富贵的笑容已经随和了不少,但是当他停留在白夜的面孔上的时候。突的脸色变了一下,于是试探开始。
富贵恢复了亲切的笑容说:“小伙子,过来上车吧,开快一点两个小时多就到公路口了。这个老张进你们单位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