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夜冷冷的笑着,狂妄而邪气,有一种帝王的霸道冷酷。明明是同一张脸,但是却好像两个人一样。
“叔,到底发生了什么?”
“拿着七星石,回去以后把它带到你朱砂阿姨,梦琳阿姨,晴萱阿姨,韩冰阿姨,明月阿姨身上。看好了,一共七颗,赤红的是给你的,那颗透明的就留给你最爱的人吧。其余的5颗按照五行的正常排列布局吧。你素问阿姨会告诉你方法的。”白夜一笑说。
“叔,老头子去哪里了?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此刻杨浩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白夜也许没有拖困,而是进入了更大的困局。
“我吗?我会和你们回去的,但我也是出不去的。这是我这39年来记载的所有关于我的事情,你只要读完,就会全部明白了。记住出去以后,发现我的肉身,不要把他送去医院,要点上长明灯,直接交给你素问阿姨。也许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她有能力救我。不过浩然你要记住就算有一天我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也要把七星社的理念继承下来,扫清这世界上的黑暗视力,还有对于同宗的斗争远离。”白夜缓缓地说
白夜扔给杨浩然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杨浩然有些晕眩,意识模糊了。“浩然啊,这东西你要自己留着。不能给任何人看包括你朱砂阿姨。”
这是在这个人间,杨浩然最后一次和白夜见面了。
浮生如梦,岁月苍凉,繁华散尽终成空。
滚滚红尘,犹如一场华丽的舞会,最后还是曲终人散的离别。杨浩然抗拒着白夜那也为保护他施展的催眠术,不是这一次了,每一次濒临绝境的时候白夜都是用尽一切办法,把周边的人都踢出局,之后一个人走完那凶险的旅程。
那个曾经看上去苍白文弱的男子,一次又一次用那看似不健硕的肩膀为他挡住了灾难,他不该跟来的,他一向狂傲,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依仗太阳胜光命格补救白夜的命数。可是似乎从没有成功过。只有添乱而已。
杨浩然再次被扔出了白夜的世界,放眼一看这正是三天前挂着“游人止步”的那个牌子的树林,里出口不远了。杨浩然如同拖了气的气球一般虚软昏迷在这个密林里。
“因果是轮回生成的种子,当恶念发芽,报应也就跟着来了。”这是白夜喜欢说的另一句话。杨浩然把白夜的话一直都记在耳朵里,以为那些都是对的,但是有一天他发现有一些是对的,有一些错了。
杨浩然在清醒过来是在一个牛车上,四周的空气很新鲜,赶车的是一个湖北的农民。他拖险了,已经远离危机四伏的太玄古墓。但是灵魂似乎还被留在了那里。
“这里是哪里?”杨浩然问。眼睛望着茂盛的丛林。漆黑的夜晚茫然地穿梭在荆棘丛生的山林,进入那传说中的轩辕之前的时候,杨浩然就有一种悲凉的恐惧。
望着艳阳苕溪后晴朗的天空,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山山相连;远远的幽深的绿色看不到头。
“这里是神农架林业区,小伙子,你胆子不小,大半夜的到山上玩儿,也不怕有野兽。”说话的农民笑呵呵地说。其实他也不是一个农民,他是追踪者昨天晚上的爆炸声过去的,就看见了三个昏迷的人,其中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这是个英俊生机勃勃的小伙子,他下意识的祈祷这个小伙子和20年前潜入卡伊族的人没什么直接的关系。否则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大叔,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穿中式衣服,中等身材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还有一个穿道袍的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左边手上应该有一个骷髅手杖的。”杨浩然尽量的平淡的说:“那个是我朋友给孩子卖的玩具,我们三个人都是考古队的,后来走散了。”杨浩然的脸上泛起了过去上中学时糊弄班主任老师时的天真笑容。过去那些友人管他叫变色龙。那些飞扬的学生时代,火热的青春已经离他很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