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明月爱上我是她的错误,”木麒麟离开了,这个宫殿又安静了下来。“爱妃,刚才的戏演的不错,入木三分了。”女子嬉笑的扑进我的怀里。抬眼看见一袭月牙白,朦胧月光下,是疏秀清瘦的秀倾身姿宛如游龙,就如那千年的罗浮神女默默孤独的自倚林中,婀娜斜侧、嫣然微笑间亦迷离惝恍。
那人冷若冰霜,可是看着我的眼神却是妖艳动人,艳若桃李了。她就一把把我搂在怀里。
我有一些怒火,这个女人霸道的不像女人,就连欢爱的时候都喜欢在上面喜欢主动。
“明月,你放开。”我冷冷的甩开她,讨厌她逗弄我的样子。“你还在怨我,我不过就是酒后失德。而且我也放弃了天下江山,只为守在你的身边。”
“明月,今日不是周一,不是你侍寝的日子,你可以出去了。”我冷冷地说。明月总是会缠着我。
“纵横之道在于攻心,上次奴婢和鬼王就是谈到这里了吧。”明月躺在我的怀里说:“不管是治国还是权谋,或是邦交都离不开它。”
“你要统治这些妖怪,就要树立好自己的形象,了解他们的心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处之泰然。”明月这些话我早就记住了。
“必要时要骗尽天下,就好像有的君王会说爱民如子。有的时候你就必须如同登台的舞者一样,不管下了那个舞台以后。你是什么样子,至少那一刻你必须完美。实际上纵横是一种权术的挥发。要敌人和子民完全看不出你的缺点。这是兵诈在政治中运用的一种方法。”明月知道我政治比较白痴缺乏统治能力,需要她的指点。所以没到朝会的前夕或是刚刚结束的时候,就来趁火打劫勾引我,虽然我也乐于被美女勾引,但是这个美女是个从女尊国穿越过来的女皇,她虽然口口声声说爱我,并且说为了我放弃了帝国,但是我现在只相信眼睛看到的才是真的。但是明月的确是个美丽并且深不可测的女人。
“这些东西,书上都有不用你来教我。”我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似有若无的挑逗着。
“纵横不过就是阴谋加驾驭之术。”大道理谁不会讲。
“我是说你的视听。”她无奈地苦笑。
“什么视听?”我看着她。
“这些日子,你的耳朵听的都是一些他们说的话,你的眼睛里只有皇宫中的声色犬马,你等于半个瞎子了,如果你在不出去看看就是真正的瞎子了,其实纵横之术要运用必须知己知彼。这些日子你太自以为是了。”明月冷冷地说。
她冷下脸的样子很美,可是浑身上下透着逼人的霸气。让我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不过我的确好久没出去了,实际上我很喜欢有一个可以长居的地方。一开始我的确在演戏。但是久而久之我喜欢上了这个鬼王,酒色财气谁不喜欢?
“你什么意思?”我冷冷的问她。她没落的苦笑:“算了,既然鬼王认为自己都是对的,那就没什么错了,我不会说哄人的话,也不听哄人的话,所以曾经3次被母皇废了,要不是我的姐姐妹妹们不是废物,就是短命鬼。我也做不了风华女主。”她在我怀里颤抖:“最多以后我不在多嘴了,我只要留在你身边就够了。”
她的性格很像韩冰,聪明剔透但是有些凌厉。“不行,您要补偿我。”
“不要啊。”她突的抬起**“不要啊。”郁闷实际上没有做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另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子上演了春宫图。这个翡翠玉床下面有一个密道,直通宫殿的外面.这个设计就是明月设计的。她说可以用来微服私访用。
密道里很暗,不过夜明珠的昏黄的光辉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平日那苍白如冰肌玉骨的皮肤度上了一层mi色,诱人至极,加上男女的呻吟声的的催化,我克制不住的把她搂在怀里。
每一次这个女人所取得时候都会得逞的。“乖,不如我们舒服一下再出去。”明月妖媚的眼睛看过来像两把撩人的火。扑过来的永远是她,她的挑逗很娴熟。我尽力的抗拒**,可是当进入那个旋窝之后,就是畅快的欲死欲仙。
“你也喜欢对吧,男人都一样。呵呵。”她轻笑着,**在昏黄的光线中颤动,迷乱着我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