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白夜那孩子只有3岁,却被同村的人说是妖怪说是杀人犯。那是个胆小,苍白,懦弱的孩子,可是36年后的今天提起白夜的名字没人敢小视,只不过有时候越是强横越是遭忌。就和多年前的那个林落一样。不过白夜和林落走了截然不同的路。
这时候天亮了,对话结束。车子开入了上海市中心。杨展庭突的说:“走,咱们去吃个早餐,顺便看个故人。”
杨展庭一愣,心下猜了个七七八八沉吟了一下说:“言先生吗?”
“不是,我不太喜欢老三,他这个人太冷酷了。我带你去见老四。”杨展庭说。
“老四不是06年死了吗?我叔还伤心了半天,之后调去特警队抓盗墓贼了。不过这些土夫子比毒贩子还精还神出鬼没我叔也就抓住鹌鹑蛋,大牙头几个而已。”杨浩然苦笑说。
“他不是有心眼吗?怎么就抓住这几个盗墓贼?”杨浩然一直不解。“例如齐王墓那个带走齐王金樽的盗墓贼我叔就一直找不到,加上我叔经常性失踪,要不是段局报着也许早就被开出了。”
“其实,就算白夜10年不上班段局,不,应该说所有特警监察局的局长都不会开除他,因为大家对于他是什么人了解的清清楚楚。”杨展庭看着儿子:“其实你之所以升的这么快,我之所以坐着副局这把交易都是因为白夜。自从10年前的白色恐怖发生之后政府就不再相信那些三清,茅山了。他们抓鬼可以,对付高段数级别的魔头就不行了。而且他们管束不了自己手里的鬼,不能让他们心悦诚服。”杨展庭一笑。
“可白夜不同,他是人却被称为鬼王,你知道这在妖魔界代表什么吗?”杨展庭笑问,他对白夜今天的成就内心是为他骄傲的。
“代表臣服。可是这也让人有机会说他是死魔徒。”杨浩然幽幽地说。
“别人没有说错,白夜就是一个死魔徒。只不过他不是特别偏向于鬼怪,而是寻找公平而已。所以变成今天的结果。”一个人的世界到了别人不能理解的地步,那就是异类了,白夜从生下来开始就是异类。
“爸,老四不是死了吗?”杨浩然一惊。
“唉,我说的老四是从我这里排的,玄字辈每一代都有九个弟子,这一代只有5个你不奇怪吗?”杨展庭说。“我叔说自己是老五其实是老九对吗?”真是太笨了,这个早该想到的,不过言先生和林落他都早知道,这个老四又是谁。
“老四是包子,包大牛。那手菜是山西包子。山西牛肉面。我们今天去会会他。”车子停在了郊区的一个饭铺外面。
饭铺关门了。“这铺子怎么没开门?”杨浩然问。
“老牛昨天不知为什么回老家了,前天他还好好的昨天就消失了。之后给我媳妇打了个电话说叫我们把铺子给卖了。他回老家种地。”旁边买混沌地说。
“前两天,有个言先生找过他,老牛是个老实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人找他。”买混沌地说。
他并不像是个见人就什么都说的人,但是他现在穿着警服,再滑头的家伙也会老实一些的。
“我们警方怀疑这个老牛和毒品贩子有关心,在他们家的火锅里放大烟籽。”杨浩然知道这些南方开饭铺的商人大抵上老实的不多。大多会在饭食中放轻度的罂粟壳子,也不会让人有毒瘾,不过会来多吃几次罢了。警方有一种专门测罂粟含量的仪器,这种东西是一个毒贩子的儿子研制的这人和白夜也是同事。其实人生的际遇和命运的轨迹会把本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人串联在一起形成各色的社会圈子。
形成了这个年代独有的特色,开放繁荣了经济的同时也增添了不少灰色地带。杨浩然俊脸一冷就把这个试管样的东西cha了进去,果然混沌的汤头里有罂粟壳子的成分。
“这罂粟壳子哪里来的,包大牛卖给你的?”杨浩然冷冷地说,一般这些滑头到了这个时候就会推卸责任。
“啊,这个是的,但老牛说是茴香籽。”买混沌的果然就赖到老牛的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