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很压抑,这个玩笑我承受不住,我唯一可以坚持留在韩冰身边的理由就是她爱我,可是现在明知道只是玩笑可就是受不了。
韩丁一笑:“昨天那点男子汉的气魄和智慧都去那里了?”
“都烟消云散了,韩丁我去阳台上冷静一下。”从十几岁的时候我的烟瘾就很大,外国的香烟我是抽不起的,就抽三块半的小红河。韩丁也就抽中华,我们对外国雪茄没兴趣。我们都是有一颗中国心的,我们到外国,从来都只买
国内没有的东西,可是韩冰喜欢LV。每年都是月光族,就剩下皮包衣服了。
我一直害怕她嫌我土。所以一直都只在她面前穿着考究。她比我能干,聪明,如果不是乳腺癌,我相信这辈子我都不会娶韩冰。
渐渐的有些晕眩了,就像是无限延伸的,没有终结的梦境。铺天盖地冰冷的雨织成混沌了世界的网,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笼罩下来,压迫感中让人无法呼吸。潮湿的水气是记忆中虚虚离离的呼吸,就如同那个少年时代寝室里溜进的光芒,柔软地铺了一地。木渐浅低头的时候在反射着微光的玻璃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我照着镜子,里面是个忧郁的男孩,眼睛很明亮,双颊有一些因为酒精过度渲染的红。眉毛很浓飞扬的如两把出鞘的剑,美丽却凌厉,这种眉毛叫做剑眉,好看到是好看但从命上讲叫做命犯孤煞,六亲无kao。明亮的眼睛有水雾艳色,虽然看上去深沉多情,女孩子都喜欢,可这在命学上叫做**桃花,代表这辈子女人很多,可是到最后可能一个在身边的都没有。下巴很性感有型,但是代表破耗。背井离乡。
嘴唇厚厚的,很性感这就是多情的性格的缩影了。T恤和休闲装的黑白搭配,让人觉得镜子了的人像个英俊洒拖,忧郁深情的白马王子。可实际上他的灵魂是虚弱,苍白,而丑陋的。
我们生活在没有炮火的年代,一代人的青春挥洒在武斗与呐喊声中,这是我们阳光灿烂的日子,他们的浪漫在血色昏黄中弥漫成昨日的记忆,我们在他们我故事中心随波动,却发现,青春不过是一场绽放到极致却结束得太仓促的事。生于80年后,我们没有文革,没有运动,却被时代的潮流吹得七零八落。
我们的灵魂却再也回不到从前,生命中有些痕迹是擦抹不去的,我们远走他乡,不管是那一片天高云舒的辽阔土地还是喧闹城市里的浮华也许都能够为生命找到一个充足的理由。
“冰,明知道他其实是个脆弱多情的傻瓜,为什么还有刺痛他。”
“那是因为受够了,他属于男人的冷酷温柔,就和那写个发疯女人没什么同,男人都不能理解,可是女人爱上了都这个样子的。我其实一看到他一身尸臭的味道回来我就知道我错了。何况,要是沈梦琳能够左右他,吸引他,那么根本就不用等到今天。”
“但是前天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后我翻了,我以前不管和谁在一起都不会有窥视人家隐私的冲动。可是这次我有了这样的冲动。我发现过期刑警队的特警组的老婆在呼叫他。明知道他们就是假夫妻,可是听见老婆老公的字眼我受不了,我想知道他会不会和我一样想要占有他那样希望占有我。”
“冰,你真的太傻了,不过白夜更傻。”
“你知道吗?为了忘记他我去女皇酒吧,零点浪漫,还有黑色禁忌。”
“别说了,成吗?再说下去你和白夜就过不成了。”
“那里都是最好的牛郎之家。那里的顾客真的很多,来来往往着雍容华贵的半老徐娘或风韵少妇,也有一些冷面俊孔的年轻女性,多在放松自己的笑容,却像是在撕扯他们脸上的肌肉,极不自然。哦,她们在调整心态。我立即扫视人丛,欲寻找一位女服务生,希望能来一杯红酒或咖啡帮助调整一下心态。一直到三楼,才找到一间kao角的廊厢。其它廊厢的屏门并没有关上,里面的男男女女放纵地嬉笑怒骂,中间的舞池,旋转着的对对情侣,仿佛被摇曳的灯光旋晕,摇摇欲坠,。我们也摇摇欲坠地穿过舞池,来到这间廊厢。人有的时候需要放纵。”
“够了,阿冰。”
“其实那里女人还不如大街上蹲的、宾馆里藏的、老的少的鸡们。至少人家是赚钱的。那天我看见阿默搂着一个帅气的欧洲男孩出来,胸膛紧紧地贴着男孩的身体手里拿着红色的酒液倒入咽喉中。我上去质问她。”
韩冰似乎呼吸都不太匀是了,缓缓地说:“她给了我一个耳光狠狠地说:我结婚你骂了那么多为什么不骂我是仗着像你妈才做了总裁夫人的,你爸也没什么毛病,就是见了像你妈的女人就他妈的晕了。我们离婚了。不到一年就离婚了。”
韩冰缓缓地诉说她的故事,还有那个被人用针头刺进皮肤染上艾滋病的美国医生杰克。杰克就像一道灿烂的阳光,或者明媚的朝霞,虽然完美光明去瞬间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