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嬉闹着,而我则沉浸在那无边的血字梦魇中。雨已经停了,夜空像被洗干净了一样特别的幽深。伤感的人不知,失意的梦不在,心沉的我不言,我只在这里静静的发呆,试着忘掉过去的回忆。那些令人惊恐的血字。
明月笑开了:“白夜,你不会寻思着怎么和我们鬼扯吧?”“明月,你终究是不了解我。呵呵。我第一次见血字是刚刚的有记忆的时候。”我缓缓地说。
“那天刚刚发生了恐怖的事情。”我不想追忆。“怎么回事?”明月就这一点不好,老是问我不想说的事情。我点了一根烟静静的抽着。“小的时候我就住在老院里的旧宅子里,那个朝北开的南屋。那天刚刚发生了灵异事件?”
“什么灵异事件?”明月的个性有时候冷漠霸道,可有时候就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今天只说血字。”我苦苦的一笑说:“那天在动物的尸体清理干净后,我姥姥给我倒水。”
“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也就是白开水里加点白糖。”我笑笑。“我喝了一口却不是甜的,而是腥咸的,再一看里面那是白开始,那就是一碗血。我当时,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那个碗就自己跑到我的跟前,就听见有一个尖利恐怖的声音说:喝吧,喝吧,很好喝的。我一惊就把那个碗打在了地上。那碗就是一个普通的瓷碗,可是摔在地上没有坏,还在半空中飞舞,那血落了一地,地上出现了一个血字。我当时根本就不认识字,就听半空中有脚步声,他说:灭。呵呵,这是你的命。。这是你的命。。”
我缓缓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吓得尖叫:姥姥,姥姥,血,好多血,一碗的血,可是姥姥进来以后什么也没有了。地上只有一个碎了的碗,还有一地白糖水。姥姥摸着我的头说:二毛不怕,二毛不怕,没事了,没事了。姥姥已经把后院的公鸡全杀了。”
“公鸡?这和公鸡有什么关系?”明月问。“说了,我今天只说这血字的事情。我第二次看见血字是我五岁那年,我以一个疑似杀人犯的明义被放出来了。”我苦笑再也没有人有我这样的经历了,5岁的杀人犯?呵呵,还是很恐怖的杀人手法,平常小孩当然不可能,可谁叫我是个妖怪?呵呵。
“疑似杀人犯?5岁?你杀了谁?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子?魔性大发?”晴萱就过来了,她依旧是看上去天真无邪的,可是秋水明眸中带着一丝天真的邪气,这个女子既有天使的纯洁,也有妖女的**,三庭五眉配比的恰到好处。她是个让人百看不厌的绝代妖孽。
“不是,若然是的话,我就出不来了。其实那些妖怪也想这样,但是有个魔鬼帮我,我可是魔主,就算是小孩子也不是一般的妖怪可以左右的。”我呵呵的笑着,我越吹牛就越没有底气。这点这些可恶的女人都知道。
“你就吹吧,反正事过近千你随便说,吹得黄牛满天飞。”明月笑嘻嘻的搂住晴萱。
“那天我从派出所被放出来,派出所离我家不太远。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展庭叔为了证明我不是杀人犯,让一个民警送我回去,要是不送我回去也就遇不上后来的事情了。我记得那是个秋天,树叶落得差不多了。风白天的时候还是很暖和的,其实当时我根本就不想回家。”我看着惊异的看着我的明月。
“朱砂一笑,这家伙除了在公安局的日子,没有一天不受到妖魔鬼怪的骚扰的,公安局门口的两头麒麟挡住了所有的妖怪。太平的很,白夜最喜欢公安局了。”朱砂一笑。其实要不是遇上展庭叔我也不会喜欢公安局。还有我一直隐瞒着展庭叔一件事情,这件事埋在我心里近三十年了。
“是的,我喜欢进公安局,喜欢进监狱,至少妖怪不会跟我进去。而且我在牢房里的待遇不错。”我一笑说:“我五岁开始就帮着展庭叔查案,虽然我参加的次数不多,但是每一个都是不太容易的案子。”
朱砂鄙夷的看着我:“你要是不会读心术,会查到那些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