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飘起一片冷落。看着一脸酸涩的沈梦琳,不知道该安慰什么。
“梦琳,要是穿上婚纱的话,会比韩冰漂亮。”
我没有来多了这么一句。
沈梦琳调侃的说:“快结婚的人,当着妻子的面说另一个女人漂亮你就等着搓板伺候吧。”
她的样子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果然僵尸人都是没有耐性,没有城府的。
他们急功近利的追求一些东西,增加了狠毒,霸道,和欲望。现在我知道她想要的东西就是我。
过去我认识的沈梦琳的水很深,不像现在这样什么都表现得太明显了。
看着她幽深的明眸,我一笑:“我下辈子若还是男人就娶梦琳吧。”
韩冰突的瞪了我一眼,冷冷的有几分怨毒。
她打开窗子,任冷风吹着脸孔。
“外面下雨了,我送梦琳回去。”我宁可韩冰怀疑,也要沈梦琳安心,至少这比刺痛她的心要好一些。在女人和僵尸两者之间当然选择得罪女人。
韩冰点头,拿着伞递给我,在我耳唇上轻轻的一吻。这算什么?传说中的争风吃醋?
要是来场穿越多好?正在享受妻子的呢喃,结果耳朵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其实也不很疼,但是还是如她所愿尖叫了一声:“啊,好疼啊。我去换件衣服,梦琳等我,朱砂去给你梦琳姐拿一件衣服。”
朱砂乖顺的拿了一件大衣出来,蓝色带着绒边领子的大衣,大衣的一颗纽扣是紫色的,这个东西我见过不是口子而是一颗紫水晶。
朱砂看上去天真无邪,不通俗世但是内里精明的很。这紫水晶是她从卡伊族拿出来的。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卡伊族圣女,女娲的后人为什么会和我一起走出神农架,抛弃自己的族人和朋友,和我这个陌生的人出来。
一定不是被骗或者迷上我这么简单,朱砂身上有绝对的单纯精明。她说和我离开是天命。就是天命两个字把我和朱砂穿在了一起。
我第一次见朱砂,她就是在看河图。对我说一些奇怪的话。当时我已经失去了记忆。
那是一个美丽的花园,花园中的白色发着奇怪诱人的香味的花朵弥漫了我的鼻孔。
她对我说:“众生之命皆悬于一线。太玄之术,在于因果。人之众如恒河之沙,淘万千方见。”她手上的河洛之术正是天地之书,有易方有阴阳,有阴阳方有万物,是为太玄之初。圆者,星也。历记之数。其律于此。方者,土也。
这时想到了一些奇怪的话。她对我说:“既然回来了,那就回去吧。”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是确定自己并不是卡伊族的人。
说起卡伊族也有些奇怪,他们都穿纯白的衣服,可是圣女朱砂却永远一身玄色。
黑的像幽静的海。朱砂是个奇怪的女孩子。若论长相说不上特别漂亮。但是我看见她就有一种撕心裂肺的心痛,心动,但是我记不住,什么也记不住。
“你别紧张,你会很快回忆起过去发生的事情的。”当时朱砂这么说我就信了。
但是到现在我的脑袋里总是有一个暗示,我并不是白夜。我是谁呢?
可是当我回到刘家庄的的时候,所有回忆中的事情都是存在的,但是似乎我丢了什么?丢了什么呢?
“白叔叔,我爸最近很暴躁,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我收到了展庭叔儿子的电话。
那也是一个小小的牛人,才16岁就精通各种蹊跷百怪的东西。聪明之极。很懂事,但是学习成绩一般化。
围棋下的很好,说话很会哄人,一个不像孩子的孩子,经常装的好像很天真,其实很成熟。
“近期回去,不会超过十月,问问你爸认不认识Z市的市委书记关明涛?”
“哦,叔你啥时候回来?我爸说一个礼拜你不回来,他就叫人通缉你了。”
“嗯,告诉他我一定会去的,也让他派个人去Z市调查一下。一般而言。。”
“所有无关的东西串在一起等于真相,我说叔,你能说点别的不?”
“你这小鬼,唉,逮不着拔你萝卜,你说话就欠抽。”
“知道了,一个礼拜,别让两个婶子碰上。苏璇婶子,虽是冒牌的,可她自己一直把自己当正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