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家里如此熟悉的环境,这样一个禁脔之地感受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气息,跟他耳鬓厮磨,跟他口舌相缠,甚至想到等会儿被他插入……
宁卉不敢往下去想,因为往下想感觉会在自己心里激活出每个女人的心里都住着的那个金莲。
宁卉感到一阵羞愧袭来,但这种羞愧却对于自己已经委身于男人身下的态势于事无补,宁卉感到自己嘴里纵使继续在喃喃着别……
别在家里!
但宁卉却发现自己的瘫软的身体根本无法使上任何一点力气去做物理的抗拒,反倒发现自己在用说“别”的嘴将罗朝的舌头吮吸得更紧……
而罗朝热切的狂吻着,但胡天海地中章法有序,一会儿舌头任由宁卉吸吮,一会儿在宁卉温润的口腔壁上一阵疯狂搅拌,一会儿,又叼着宁卉的香舌兹兹念念的吮吸着。
这样的口舌相缠,津津相渡不断让两人的气息相互输出,宁卉的气息自不必说,能迷倒世界所有雄性生物,遑论区区一个罗朝,而带着男人体味的麝香却是正好是让宁卉沉迷与着道的那一款。
罗朝运气好,胜在正好能制造这样一种体味,这种体味对于宁卉,可比他罗家的权势和财富更能让人心动。
话说宁公馆这间宁煮夫结婚前攒下的一百平的商品房,属于我国房地产开发热潮中较早期的产品,房间的客厅不大,但宁煮夫却买了个特么大的沙发,据后来宁煮夫招供,买这么大的,摆上去让客厅显得有点小的沙发并不是为了坐着舒服,是为了以后三P的时候空间更富余……
你永远不要揣测一个淫妻犯的心。
所以此刻的罗朝将宁卉压在身下,估摸是感觉沙发足够大到可以让自己与宁卉在春天里恣意驰骋,已经不打主意挪地儿了,纵使卧室里在宁煮夫的注视下的感觉非常刺激,但罗朝想体验的是在这一百平的宁公馆的每一个角落里跟宁卉爱爱的感觉。
好不说不说,罗朝肯定纵使是自己的家,宁煮夫也没做到在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跟宁卉颠龙倒凤的身影。
但在宁煮夫不在的几天里,罗朝想做到。
其实那天躲在阳台,罗朝脑海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浮现出宁卉双手扶着阳台的栏杆,然后臀部高高撅起,自己从身后……的场景。
罗朝是这样的人,由于从小在优渥和惯养的环境长大,几乎是想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所以脑海里生成过的想法几乎都会变成一种执念。
但今天不在阳台,在客厅,在宁煮夫亲自挑选的像草原一样宽阔的沙发上,然后跟他现在,自己未来的老婆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将是这个阳光稀疏,但温暖有加的下午,罗朝能够想到的最浪漫,最美妙的事儿。
“亲爱的,”叼着宁卉的香舌似乎还不满足,罗朝心思活络起来,“苹果呢?师傅的苹果呢?”
“怎么?在……在茶几上啊!”宁卉嘤咛到,这才在说话间张开被罗朝一直紧紧裹挟的嘴唇好好喘了口气。
“我要吃苹果!”罗朝嘿嘿笑到。
“咯……”宁卉心想吃着本姑娘的嘴又想吃苹果,本姑娘的香唇不比苹果香吗?便嘟嘴到,“自己去拿呗。”
罗朝也听话,便起身去把削好的苹果拿到手中,但,五指快递小哥却没把苹果往自家嘴里送,而是拿着凑到了宁卉的嘴边……
“咋了?是你吃啊,又不是我吃。”
“是我吃啊!”罗朝依旧把苹果杵在宁卉嘴边不松手,只是看着宁卉的目光像一团火球。
“咯……”宁卉顿时明白了罗朝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用嘴喂他,但宁卉不想这样惯着罗朝,因为宁卉觉得现在自己跟罗朝的关系已经从被胁迫变成了情人,既然是情人,那就意味着一种平等与平衡,既然是情人,才让撒娇和撩拨有了意义。
于是宁卉撩了撩额头上的发丝,嗯,先撩头发,再撩男人:“我吃了可没你吃的了啊?”
说完宁卉张口就将嘴边的苹果咬下一口来,然后咀嚼,吞咽,过程快得罗朝根本来不及喊停。
“等等,等等亲爱的,”罗朝赶紧把苹果挪开,怕宁卉这样再来上一口,“前面的步骤都没错,咬一口,咀嚼,但你别自个吞下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