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程蔷薇知道在罗朝的心目中实际上已经倾向于宁卉和他老公是圈内人士了,但此刻程蔷薇还是不想松口,这样,在不清楚罗朝对于所谓淫妻作为大众视线中根本无法接受的事物的看法,也不清楚宁卉现在具体的想法,现在只有不承认才有回旋的余地,也是对宁卉和宁煮夫,以及他们周围一大波同道中人的保护,于是程蔷薇笑了笑,“罗总,我还是那句话,我相信卉儿告诉我的,他们两口子对于这事也只是停留在想象,把它当做一种增加夫妻情趣的方式罢了,至于实际生活中,我想宁煮夫跟所有正常男人都是一样的,像宁卉这么漂亮的老婆,他怎么舍得跟别人那啥呢?你说的昨晚的事,不正是他们以此来增加情趣的证明吗?只不过卉儿胆子有点大罢了,把真实当着想象的剧情跟老公分享,增加刺激度而已,你别想多了,不然,为什么宁卉不直接告诉她老公你的存在,而是要背着老公跟你偷情呢?”
“好吧,”罗朝觉得程蔷薇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而且看样子跟程老师继续深究也纠缠不出个名堂,于是觉得今儿可以打住了,“那今天麻烦你专门跑一趟,感谢您这么耐心听我唠叨了一下午,这样,等会一起吃个饭,您叫上老公。”
听罗朝要叫老牛,程蔷薇更不能答应了,现在让宁卉的前情人和现情人见面真不是个好主意,算得上是百害而无一利,于是程蔷薇连忙推辞“不用不用,再说我老公今天也有事,这样吧改天,我请你。”
“嗯,那行吧,那请把茶叶带上。”
“谢谢,那罗总,”正欲起身的程蔷薇突然表情严肃起来,“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您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卉儿和她老公真的是那啥,圈里的,你还会想到娶宁卉吗?”
“是的,这样说吧,我认为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挡我娶她!”
罗朝带着寒意,斩钉截铁般的回答让程蔷薇倒吸了一口凉气……
话说就在罗朝请程蔷薇喝茶的当儿,吃了中午饭宁卉再次把宁煮夫送到了机场,然后回家见床单上还渗留着昨晚留下的水渍痕迹,宁卉就趁今儿天气还好,阳光尚在,就想着把床单换来洗了。
就在将换洗的床单收好,宁卉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陡然坐在床上愣住了
床单?床单!
宁卉突然想起,真正的师傅来修冰箱那天是换了床单的,宁煮夫还特意问起,自己用是老妈洗的搪塞过去了,但昨晚又是床单上被宁煮夫发现了水渍,那么,要是宁煮夫把这两次的床单联系起来,然后,加上修冰箱的师傅作为串联的元素……
然后……
宁卉感到有些后怕,想要是宁煮夫想到那天的床单,以老公文科生但数学成绩特好的智商,肯定会起疑心的,会不会想到以为自己跟他编的剧情其实都是真的?
要不要跟老公主动坦承了?宁卉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还是不吧,宁卉咬咬嘴皮,自己不怀疑老公的智商,但他肯定没那么心细,再说了,如果被老公通过这次的床单,或者其他的什么线索通过破案的方式发现自己的老婆,自己被允许跟其他男人上床的老婆,居然背着自己偷情,那将是一种怎样酸爽的感觉?
老公,我知道你会喜欢那种感觉的,我知道你知道了一定会像头雄狮一样把你老婆要得高潮迭起的,老公,我喜欢你是一头雄狮,尽管你的狮毛都是绿色的,看上去挺怪,挺傻,憨憨的,但,老婆喜欢。
想到那一天真的到来,老公,我知道只有看到你兴奋得语无伦次,感受到活蹦乱跳的小宁煮夫暴风雨一般一次一次把老婆要到高潮,或许,老婆内心那些块垒般的无奈,委屈和愧疚才会真正的随风飘去……
对不起,老公。
想到这里,宁卉兀自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宁卉发现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跟程老师的这场求证,罗朝明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虽然程老师的说辞有道理,但还是不能打消罗朝的疑虑,现在已经再没有人可问了,总不可能直接去问宁煮夫,你是不是个淫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