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朝的嚎 叫给出了答案,罗朝的嚎叫是因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那从鸡巴的马眼到蛋蛋全然埋葬在被吮 吸的快感中带来的反应,此刻宁卉含住自己鸡巴的吮吸里,不仅有香甜的唾液,有柔软的舌头的裹缠,还有那些在宁卉嘴里咀嚼成奶昔状的香蕉残余的肉体,有这样的果肉附着在鸡巴的杆体上,让宁卉的吮吸变得更加丝滑……
而那些白色的,黏糊状的香蕉残余的果肉在宁卉的吞吐中一部分挂在了鸡巴的龟头,以及杆体上,一部分残留在了宁卉的嘴角……
这,形成了一种视觉冲击,罗朝眼里看到的仿佛不是香蕉,是自己在心爱的女人嘴里口爆的那一瞬间,那些乳白色的,好嘛,香蕉色的精液在口中决堤,然后顺着自己的鸡巴,顺着宁卉的嘴角流淌出来……
罗朝感到快感已经从胯下传到了头皮,感到自己的头发也像鸡巴一样根根勃起,要不是一只手紧紧拽着宁卉的头发,一只手死死拽着沙发,自己这早已忍无可忍的一管随时都将成为那些挂在鸡巴,和宁卉的嘴角的香蕉……
“亲……亲爱的,我受不了了!我要我要射了!”说着罗朝忍不住再次嚎叫起来!
“汩汩汩……汩汩汩……”宁卉没说话,只是继续紧紧吮吸着,舔弄着……
宁卉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甚至愈发快速的吮吸传递的信号已经再明不过—— 射吧……射在我的嘴里……
“嗷嗷!嗷嗷!”罗朝当然已经收到并领会了宁卉的信号,于是便毫无顾忌的挺起屁屁——先前只是宁卉单向吮吸,这当儿罗朝要让鸡巴跟宁卉嘴嘴的爱情来个双向奔赴
就见罗朝屁屁一挺!胯下那根鸡巴顿时直楞楞的插到了宁卉的喉咙! “呜呜呜——”宁卉随即发出了听上去很难受的呛窒声。
但此刻已经迷狂的罗朝根本停不下来,或许把方才已经得到了宁卉要自己射在嘴里的信号作 为了尚方宝剑,现在的罗朝完全是不在宁卉嘴里射出这一管感觉下一秒就要出人命的架势,于是罗朝继续拼命的耸动着屁屁,以至于带动着插入在宁卉嘴里的鸡巴几乎招招到喉宁卉当然承受过甚至是不同男人的深喉,
但从来没有罗朝今儿这次来得这么激烈,以至于挺过了先前一阵难受到几乎无法呼吸的呛窒感之后,宁卉竟然感到了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来自于喉咙深处的酥痒……
那种感觉难以言表,是那种就算呛出眼泪也期望男人的鸡巴,期望那滚圆的龟头死死噎住自己咽喉的渴求……
所以宁卉现在几乎被呛出眼泪,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不是在后退,而是在朝前迎奉着罗朝的鸡巴毫无惜香怜玉,愈加疯狂的一次次深喉的冲击和抽插。
而伴随着这样的冲击,宁卉发现自己喉咙的酥痒竟然变成了一种无法抑制的快感,那种快感跟阴道,跟肛门被插入的快感是如此相似,却又别有不同。
有一种快感叫咽喉快感,有一种高潮叫咽喉高潮,此刻宁卉并不知道,但罗朝却无意中为宁卉打开了这道神秘的大门……
罗朝此刻已经宁卉的嘴当成蜜穴来抽插,抽插声纵使没有那么响亮,但也噗噗噗抽插作响,伴着罗朝嗷嗷的叫声,罗朝的精关闸门已经松开,只需屁屁再来上三两次耸动便可给精关放闸。
于是罗朝让全身肌肉的动量都聚集于屁屁一点,甚至坐着都踮起了脚尖正欲作最后一击!
“嘟嘟嘟——”不是深喉的抽插声!是宁卉搁在一旁的手机再次响起!
“我靠!”谁打来的想都不用想,宁煮夫,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罗中心中顿时一万匹的草泥马在奔腾,要不是脚指头死命的扣着地板,这一管毫无疑问的将会当即滑扣!
接着宁卉赶紧将罗朝的已经蓄势待发的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赶紧咳了两声以保持随后气息 的匀定,然后拿起手机拨通直接就来了一句: “老公”
宁卉也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宁煮夫打来的。
“老婆,刚才是乔老大打来的电话,所以不敢不接。”果真是领导打来的,宁煮夫赶紧解释。
“嗯嗯,我知道。”说完宁卉居然又将手里依旧握住的那根硬邦邦,红通通而不是白糊糊的, 方才为了接电话吐出来的香蕉含进嘴里嘬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