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宁煮夫像开天眼来了一句直接把一旁撸管的罗朝差点宕了机,就听宁煮夫兴奋的咋呼到,“老婆,要是有个男人在旁边看你表演,我打赌他他妈的不就地撸上一管他绝对不是个男人!”
“你乱讲啥啊!”宁卉顿时也在背心飙出一股冷汗,感觉仿佛宁煮夫就在头顶上看着,因为宁卉已经瞄到一旁的罗朝在那啥了,但只一瞬间,宁卉便镇定下来,判断老公只是兴奋随口这么一说便瞎猫逮到只死耗子。
事实也如此,宁煮夫黑灯瞎火这么在树上薅上一杆,还真薅到一个在一旁撸管的罗公子。
而一旁的罗朝却真的被宁煮夫这一杆吓出一激灵,杵在鸡巴上的手半天没敢再动,只是庆幸自己这当儿还真的撸了管,不然他妈的男人都不是。
“老婆啊,”兴奋得停不下来的宁煮夫继续开车,“我告诉过你没?皮实那小子下来是咋跟我说的?”
“咋说啊?”
“他说你把半截含过的香蕉塞进他嘴里的时候他当即就硬了!呵呵,这个狗日的二流子!”对于自己的兄弟伙如此赤果果的言语上性骚扰自己的新婚老婆,宁煮夫没得一点气愤,反而开心得很,听上去完全是在赤果果的炫耀。
“没呢,老公……”宁卉想赶紧转移话题,怕宁煮夫继续乱七八糟说些比如老婆,哪天去撩撩皮实之类的话让罗朝听到,但下面的的话还没说出来……
“老公,有一个工作上的电话打进来了,我先不给你聊了啊!”说完宁煮夫就挂断了视频……
看来电话是领导打来的,不然宁煮夫老婆的这边不会挂得这么急。
确定视频挂断了,罗朝这才长出一口气,那副手杵在鸡巴上半天不敢再撸的样子也有够狼狈, 额头上全是密密匝匝的汗珠,一半是激动,一半是宁煮夫那一杆薅出来滴。
而此刻罗朝脑海里满脑子都是:皮实?他妈的皮实又是谁?
宁卉把罗朝的窘迫样儿看在眼里,顿时心生一丝歉疚,于是赶紧挪到罗朝身边,伏下身,伸出一只手接过了罗朝不知所措的手的班,握住了罗朝那根依旧硬挺的香蕉。
此刻这根香蕉朝天矗立的头头之处已经有些濡湿,泛着某种粘稠的光亮。
而宁卉的另外一只手还拿着另外一根香蕉,然后对着罗朝嫣然一笑,眼光里尽是安抚跟撩拨, 随即宁卉张开檀口,朝两根香蕉埋下脸去……
宁卉这是要同时吃两根香蕉吗?如是,这种性方面的含义就太强烈了——那不等于是在同时 为两根鸡巴口交?
罗朝这下激动了,激动得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脑海里甚至闪过这样一丝念头,宁卉是不是真的这样 这样做过?同时为两个男人口过?
这样一想罗朝感到自己的心像针扎一样痛,而且感到很沮丧,如果那一根香蕉也是一根男人的香蕉,自己的跟它比起来,略小……
而且而且!
而且埋下头的宁卉竟然是先吃的另外那个男人的 “鸡巴” !!
这下罗朝有点上头了,此刻心中对那根本来就心生怨念的香蕉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好说不说,其实从心理上的角度分析,罗朝是把对宁煮夫的怨念投射到那根无辜的香蕉上——于是罗朝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骤然伸手准备将正含在宁卉嘴里的香蕉揽开……
说时迟,那时快,虽然罗朝的手已经快伸到香蕉的跟前,但没来得及动作,就见宁卉把香蕉咬下一口来咬在嘴里轻轻咀嚼了两口……而未吞下!
宁卉咀嚼的嘴唇让罗朝想到了方才被同样的嘴唇咀嚼的苹果,那些带着宁卉香甜唾液的苹果 最后都悉数被自己咽进了肚子,这让罗朝对宁卉嘴里的香蕉的去处产生了兴趣,以至于瞬间忘记自己对那支鹊巢鸠占的香蕉的怨念。
嗯,摁不死你,吃了你也好,罗朝甚至想着宁卉是不是要抬起头跟自己再来个销魂的香蕉之吻……
罗朝想对了一半。
就在罗朝禁不住晃神的刹那,宁卉已经将脸蛋凑到了罗朝跨间,然后双手捧着罗朝硬无再硬的勃起,将含着香蕉的嘴张开,含住……
宁卉是跟罗朝再次来了个香蕉之吻,只不过不是跟罗朝的嘴,是跟罗朝的香蕉。
“嗷——”把另外一根男人的香蕉嚼碎了来吃自己的香蕉是一种神马样的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