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
罗朝一个激灵,大概明白了宁煮夫让宁卉打视频是要干啥!
恭喜你罗公子,你猜对了!
宁煮夫要宁卉给自己表演一个吃香蕉,但罗朝不知道宁卉洞房吃香蕉皮实流口水的典故,所以不明白这当儿明明宁卉吃着 “香蕉”,宁煮夫这个变态为什么还要让宁卉吃香蕉……
“嗯”宁卉嘤咛一声,用手缓缓的把皮已经剥开的香蕉放在嘴前的当儿,宁煮夫脑海里回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
老婆伸出舌尖,舔弄了下自己的嘴唇,把个撩人的情状做足了,眼神迷离状般便从上往下将香蕉轻轻舔弄起来,再用嘴唇做出吮吸状,将香蕉的杆体含住、吐出,然后几个扭身、抚胸、抬腿、送胯的动作一气呵成,最后以一个销魂的媚态定格,咬下半截香蕉,朝皮实走去,然后然后把它吐出来用手塞进他的嘴里,再把剩下半截咬掉,用嘴叼着朝我走来,贴上我的脸把它们咬成更小的截段,一口,一口用嘴喂进我的嘴里。
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大伙的魂像真的被这突如其来香艳的一幕勾走了似的,直到宁卉的喊声打破了沉默:“掌声在哪里?大家嗨不嗨?”
……
宁煮夫呆呆的看着视频中的宁卉正在上演着自己脑海中正在划过的画面,宁卉几乎用跟当时 不差一分一毫的动作在复制着那一段销魂的香蕉之舞,不一样的只是视频里没有那一帮闹洞 房的狐朋狗友,没有皮实……
不差一分一毫,说明这段爱情的回忆杀一直在宁卉心里。
当然也在宁煮夫的心里,宁卉这一段堪称天外飞仙的洞房花烛夜之香蕉艳舞让宁煮夫在心里埋下了这样一颗种子,正是这颗种子成为打下以后瑰丽的宁公馆绿色工程基业的契机:老婆原来还有这潜质,这不天生一淫妻犯老婆的坯子么?
这让宁煮夫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娶了一个仙女一般的老婆,作为一个淫妻犯,好比瞌睡娶了枕头。
此刻的宁卉仍然含着香蕉,诱人的嘴唇裹挟着正陶醉吮吸的样子极尽销魂,香蕉白里泛黄的果肉似乎无限接近于香蕉要模拟的某个物体,这支香蕉也成为世界上最幸运的那支,被果腹阵亡之前享受到如此销魂,这世间唯有几十亿分之一人类的某个活儿才享受过的口活儿。
一辈子被比喻成那活儿,今天终于在人类最美的女人嘴里做了回那活儿。
一旁的罗朝眼睛都直了,眼睛仁快要蹦出眼眶,罗朝不是没看过女人吃香蕉,嗯,是不是没看过把香蕉当成人类某个器官……吃香蕉,但宁卉这一吃却吃出了女人吃香蕉的天花板,性感,香艳,销魂把个吃香蕉吃成了一段舞蹈,吃成了艺术,那种女人把香蕉当成鸡巴吃表达出来的赤裸裸的淫荡感,在宁卉这里却魔法一般焕发出一种艺术之美,这种美因为叠加着宁卉本身的美丽而无以复加,美得让人心醉。
那玫红色的嘴唇在香蕉上的翕动如同流动的画笔,在香蕉的果肉上的吮吸如同画笔在画布上 画上一副这样一副图画,任何一个男人的视觉有幸看到了这副图画,轻者流口水,比如皮实……
其实后来皮实私下告诉宁煮夫,说你老婆把吮吸完的香蕉咬下来的半截塞入自己嘴里的时候,他瞬间硬了……
“老婆,我硬了!”视频里传来宁煮
夫打着颤儿的声音,然后还特么自嘲到,语气一股凡尔赛般的得意,“我我他妈的看个老婆吃香蕉居然把自己看硬了,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听到宁煮夫的声音罗朝下意识的拽了拽了自己的胯下,自己那玩意儿不是硬了,是硬得他妈的生痛,硬得对还在宁嘴里含着的香蕉产生了无比的怨念,明明现在呆着的地方是我的,却被你根香蕉鹊巢鸠占!
罗朝实在忍不住硬得生痛,随即杵着自己的鸡巴撸将起来。
“啊?” 听到宁煮夫这样说宁卉悠地将含着的香蕉松开,然后对着宁煮夫嘟了嘟嘴,“哼,还没到皮实那里呢!”
宁卉的意思是自己还没重演到喂皮实香蕉那段呢,嘻嘻,你宁煮夫就顶不住了宁煮夫自然懂得老婆的调侃,于是嘿嘿了一声:“唉,老婆,谁叫你这香蕉吃得是如此销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