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朝无语凝噎,苦笑着摇了摇。
“我……”宁卉娇滴滴的说了个“我”然后顿住……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说完宁煮夫结结实实的在宁卉嘴唇上亲了一口。
“老公,你答应我不要生气。”宁卉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罗朝听得出来,宁卉跟宁煮夫这番对话其实甜得齁人,看似没说啥,但简直句句都是狗粮。
“嗯嗯,不生气。”宁煮夫连声应允。
“其实,刚才我不是……”
“不是啥?”
“不是在自慰……”宁卉再次顿了顿,然后直接来了句如平地惊雷,直接把罗朝的耳朵炸了
“其实刚才我是跟一个……男人在做爱。”
什么情况?纵使耳朵被炸飞,罗朝也是真真切切的听清楚了宁卉说的每一个字才被炸飞滴。
宁卉这是在干嘛?
前脚才忙不迭的叫自己躲起来,后脚就跟老公招供自己跟男人偷情?
这是神马操作?
这不符合逻辑啊,罗朝这下懵了个月亮一样大的圈。
“啊?”这下轮到宁煮夫炸了,因为罗朝看到空气在燃烧,大地,哦不,宁煮夫的声音在颤抖,“老……老婆,你说什么?你刚才跟一个男人在做……做爱?就……就在家……家里?”
罗朝没想到宁卉这么一个仙女找个老公不仅长得蹉跎,他妈的舌头还很大。
“嗯……”宁卉点了点头。
“我靠!”罗朝看到宁煮夫的身子一个激灵,这样的激灵带着兴奋,而不是气愤的气息——所以老婆背着自己跟别的男人做爱难道不应该气愤吗——接下来宁煮夫甚至再次伏下脸在宁卉的嘴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这一口是表示感谢吗?感谢老婆背着自己偷人?
罗朝完全整不会了,一时间感觉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异次元,那里盛行乌龟和王八。
“快……快告诉老公是什么情况?那个男人是谁?”亲完宁煮夫激动的追问到。
“你不认识。”宁卉的声音倒是挺平静。
“那……那倒底是什么人嘛?”啵啵,说完宁煮夫又朝宁卉的嘴唇上啄了两口。
“嗯……”宁卉这次的停顿比较长,长得让空气都几乎窒息,但从此刻的语境看,罗朝知道宁卉接下来应该告诉宁煮夫这个男人姓甚名谁,于是罗朝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难不成宁卉会说自己?
“快告诉老公到底是什么人,急死个人。”啵啵,宁煮夫打破了停顿,而且几乎是每说句话就要在宁卉嘴上啃两口。
这是神马鬼?这让罗朝愈发不解,宁煮夫为什么会对做出背着自己偷人行为的老婆表现出如此的深情?
“嗯,修冰箱的……师傅。”就见宁卉嘤咛一声,然后“修冰箱的师傅”几个字儿吐纳得珠圆玉润,晶莹剔透,本来就魅惑无边的声音似乎特意多了十足的嗲味。
修冰箱的师傅?所以宁卉这是说的我,还是没说我呢,好像说了,又像没说,罗朝凌乱了。
“啊?我靠,”接着罗朝听到了宁煮夫吞咽口水的声音,“那个……那个胡子拉碴的,修冰箱的,中年男人?”
听宁煮夫这么描述罗朝不干了,于是在心里碎了一口,老子咋就胡子拉碴,中年男人了?
“是的。”宁卉点点头。
“我靠,老婆,你口味现在都这么……这么重了吗?”宁煮夫的声音愈加兴奋,“快……快告诉老公,你们怎么勾搭上的,把一个修冰箱勾引上床你是怎么做到的?”
听到这里,一直懵圈的罗朝找回了点思考能力,从到目前宁卉跟宁煮夫的对话至少可以初步判断,宁煮夫对于老婆偷情,或者在外面找男人不仅不暴怒,甚至还他妈的挺兴奋,难道宁煮夫是……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如此,似乎宁卉又在掩饰自己的真实存在,连修冰箱的都来了,难道这两口子是在……演戏?
游戏?
呵呵,其实是演戏加游戏,罗朝有点摸到门道了,当然宁卉是不会告诉罗朝自己跟老公的确是在演一场沉浸式偷情角色扮演的戏码,只不过罗朝不知道自己在这场戏码中成为了一个关键的角色,成为了戏中虚拟与真实的世界转换的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