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的,中午还可以在家吃了饭再去。”
“那就好,明天不用早早的起床呢。”说着宁卉挽着宁煮夫的胳膊进了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罗朝看到宁卉挽着宁煮夫的时候自己的身体的位置是靠着阳台的一侧……
但罗朝相信宁卉是有意的。
两口子进了卧室,从阳台到卧室的距离就听不大清楚两人继续说些什么了,客厅的走廊灯还亮着,晦暗的灯光下宁煮夫的行李箱孤独的矗立在客厅的一角。
罗朝没打算马上出去,而是等了大约半分钟的样子,才手里拽着自己的皮鞋,蹑手蹑脚的从阳台走出来,走到客厅的中间,突然,鬼使神差一般,罗朝突然停止了脚步……
左边是卧室,右边是房门,只消朝右拐就能神不知宁煮夫不觉的消失在房门之外……
罗朝犹豫了。罗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犹豫,但就是觉得这一刹那自己根本迈不开脚步。
“我会让我老公呆在卧室不出来的。”罗朝耳边回响着方才宁卉在阳台叮嘱自己的话,此刻的犹豫是想知道宁卉是如何做到让宁煮夫呆在卧室的好奇心驱使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
说时迟,那时快,卧室响起了宁卉的声音,不听内容,罗朝就感到耳膜差点酥化,因为宁卉是撒着娇在说,只不过这一娇是跟宁煮夫撒的:“老公,你猜猜刚才老婆在做啥?”
这娇撒的情深意浓,完全是那种用上千年修得的共枕眠才撒得出来的效果,罗朝突然发现自己不是根酸菜,是个坛子,装醋的。
“刚才?”宁煮夫充满好奇又略显兴奋的声音。
“是啊,就是我送完机回家到你回来这段时间。”宁卉的声音娇滴滴得紧。
“呃,我猜猜。”
似乎是为了完全听清楚宁卉和宁煮夫的对话,不知不觉中,罗朝已经悄悄来到了卧室门旁,让罗朝感到激动而又意外的是,卧室门并没有关死,而是隙了一条缝,从缝隙中看去,恰好能把卧室的核心场景,那张两米宽的大床看个大概。
于是罗朝看到宁煮夫把宁卉抱着压在床上,边说,宁煮夫还不停的用嘴亲吻着宁卉的嘴唇,而宁煮夫每亲一下,罗朝的心都像那罐装醋的坛子被敲碎了一块。
“我猜猜你是不是……”宁煮夫顿了顿,像是在卖关子,说着宁煮夫还把该死的爪子伸进宁卉的睡衣里一阵鼓捣,很明显是在抚摸宁卉的乳房,“是不是在家……自慰了?”
“啊?你怎么知道?”宁卉几乎惊叹起来。
“哼,我是哪个嘛,我是老婆肚子头的蛔虫得嘛。”在罗朝看来宁煮夫完全得意得有点忘乎所以。
“快告诉老婆,你怎么知道的?”说着宁卉还讨好般的主动回吻宁煮夫。
看着宁卉主动吮吸宁煮夫伸进嘴里的舌头,罗朝心都要碎了。
“好嘛,宁尔摩斯.煮夫先生给你说道说道,”说着宁煮夫从宁卉身上撑起身来,伸出手摸了摸床单,“我早就看到了,床单还润润的呢……”
“你这个坏蛋!”宁卉娇嗔一声,然后伸出手一通粉拳落在了宁煮夫肩头。
床单?!
门缝外的罗朝这下目瞪口呆,绕这么大一圈,原来是绕到床单上来了,刚才宁卉说什么来着,当罗朝看到床单上未干的水渍的时候……
宁卉说的是:“没事,我知道处理,你快去客厅阳台!”
罗朝这才恍然大悟宁卉是在跟宁煮夫编床单上的水渍是怎么来的故事。
罗朝顿时好奇心大发,也顾不上酸不酸了,至少这当儿,罗朝已经完全没了走的意思。
“所以老婆,”听上去宁煮夫的声音挺兴奋的,“快跟老公说是什么……什么情况?老婆昨晚才宠幸了老公的得嘛,今儿老公才走就打煞不住了?”
宁卉当然不会告诉宁煮夫其实昨晚自己并没有达到高潮,宁煮夫听到的coming是宁卉故意叫出来让宁煮夫开心的。
“嗯……”宁卉嘤咛了一声,宁卉脸上的微表情罗朝没法看清楚,但当宁卉嘤咛的时候是一个什么娇媚模样罗朝自然如雕刻一般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这让罗朝心微微一颤,特别随即宁卉用娇滴滴,又略带有些怕怕的调子来了句……“老公……”
这声老公把罗朝酥得骨头都差点化了,以致于罗朝一时间完全以为宁卉叫的是自己。
“嗯……”结果答应的是宁煮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