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老板见我过去要敬酒,便也端起杯子起身迎接,身边的小燕子跟曾米青倒是笑意盈盈,唯独小三宁皇后没个好脸色,只是咬着嘴皮把头偏向一边,像宁煮夫争了谷子欠了糠似的,也好理解,自古小三多刁蛮,老婆,你不能给人家当了小三就对亲老公横看不顺眼竖也看不顺眼了撒?
“小戚没事吧。”
碰完杯喝完酒仇老板勾着我的肩膀,瞄了瞄坐在程老师身边的戚纺,跟我小声问到。
看得出来戚纺才是仇老板此刻最大的心结,我理解仇老板的担心,仇老板的担心其实也是宁煮夫的担心——今儿的雷算是顺利趟过去了,以后要是冷副市长再要找戚纺该咋办?
这其实是挺棘手的事儿,好比一个新的死结,戚纺要是去那是将人家小姑娘继续往坑里送,要是不去相当于仇老板最后还是得得罪冷副市长。
我是后来才晓得冷副市长可能不久会调走,履新到一个省城去当副省长,这几乎是此事解套的唯一可能性。
就即便以后冷副市长不再找戚纺,但这种让小姑娘去填坑的事儿纵使是戚纺自愿的,仇老板说他内心也是过意不去的,不是十万块钱就能化解这种愧疚。
但出人意料而且特别感动的是,仇老板为此竟然还想好了后招,给我说如果冷副市长变成了冷副省长还不远千里要找戚纺,他就出钱把戚纺送到国外去读书躲一躲。
好说不说,仇老板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当即热泪盈眶,晓得仇老板是重情重义之人,但木有想到这情义重到起码得拿匹山来衡量重量,老婆给这样男人当小三,床上爽不爽的都是其次,冲仇老板对人这份如大山似大海的情义也是值了。
“没事,冷副市长那里应该没什么,他挺高兴的。”这当儿我只能把气氛搞搞轻松。
“唉,小戚那里我实在很过意不去,你记得把卡号给我,我马上安排把钱打过来!”仇老板说完眉头未松,心思仍重重。
“哎哎,你俩自顾自在一旁嘀咕啥呢,忍心把一帮如花似玉的美女凉在一边,你们男人是咋寻思的呢?”
一旁的曾米青不乐意了,用燕啼嗓咋呼着代表妃子们提出了抗议。
“哦哦,是了,我来敬酒,我来敬酒。”
我赶紧端起酒杯走到曾米青身边,正准备拿起桌上的酒瓶倒酒,就见这娘们一把把我的酒杯拽着搁在桌上。
“给女人敬酒谁兴拿杯子敬啊?”
说完曾米青将自己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含在嘴里,将嘴微微张开至将将露出舌尖儿,以致于那翕张的满口猩红让老子一时分不清是舌尖儿的底色,还是酒儿的颜色,然后这娘们眯着狐狸眼看着我,媚态毕露,就差把挑逗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
我日,不就是挑逗老子吃你嘴里的酒个嘛,用得着一副淫荡兮兮的样子?
于是我一脸拽过去就将嘴贴在这娘们的嘴上,曾米青的嘴如那皮少馅多的包子,一啃油翻汁翻,汩碌碌的酒液被这娘们顺着老子粘在她口腔里的舌头吐在了我的嘴里。
话说那肉包子下唾液牌红酒的味道还真TMD香,而且有战斗机的淫荡内味,鸡动着跟曾米青兹兹念念的就着红酒亲嘴咂舌完,心想着还有两位妃子需要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这种亲嘴嘴的敬酒其他两位妃子也必须敬完,等我转过头来才发现还有毛的妃子,原来小燕子已经被宁卉一把拽去唱歌去了。
很明显小燕子是被宁卉拉走的,今儿老婆是把当了小三却忘了亲老公的薄情寡义做足了,问题是老婆大大,你不愿跟宁煮夫嘴对嘴敬酒,你自个上去唱歌好了,你把小燕子给我留下撒,人家小燕子愿意跟南哥哥亲嘴嘴得嘛。
两妃子唱的歌是《当爱已成往事》,明明是男女对唱的歌,哪里需要两个女人一起唱嘛,这更说明宁卉拉开小燕子就是故意的,唉,这当儿是在宁公馆的……
道德边境外,宁煮夫也拿不讲道德,哦不,不讲武德的宁皇后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