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对,二娃也去了的!”呵呵,老婆这配合,话说咱两口子不仅貌合神也合哈,看到宁卉说话间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会心一笑。
接着看到一旁的二娃虎躯一震,估计是对于宁卉姐姐主动提及自己完全没得思想准备,那小脸顿时就红了,但不是喝澜沧江喝红的哈。
而曾北方却是一脸尴尬,现在这个局面,三娃都看得出来他宁姐跟二娃的关系不简单。
哦,三娃是说的三岁的娃儿。
老子从曾北方尴尬的脸上还看到了一个万般不解的问号,二娃?宁姐怎么会跟二娃这样的黄毛小屁孩?
呵呵,老子仿佛听到了曾北方清华高材生那颗骄傲的心开始破碎的声音……
但宁煮夫觉得还不解气,决定继续补刀。于是我又倒了一杯酒,咋呼着要跟曾北方干一杯:“哦,北方,问哈也,你会不会说日语?”
“日语?”跟我干完杯喝了,曾北方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我,不晓得宁煮夫突然整这么个日语梗出来是个啥意思,“不,不会,我没学过日语。”
不耿直,曾北方明显在撒谎,难道每个男人的心中不都是至少会三句岛语的么?八格牙路,死了死了的有……
亚麻跌!
“哦,我跟你说好耍惨了,”说着老子抹了抹嘴角的澜沧江,“我大学的时候选修了日语,然后我们日语老师就要求同学们每个人取蚌日语名字,你猜我取的啥子名字?”
曾北方一头雾水,结果旁边的二娃来了个抢答把老子差点噎了个半死,估计二娃这当儿在他宁卉姐的“宠幸”下完全放飞了。
二娃抢答的是:“加藤鹰?”
二娃的抢答一出,全场愕然,包括曾北方的宁姐和二娃的宁卉姐。
话说宁卉曾经跟我讨论过这个问题,加藤鹰那手上神奇的功夫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的观点是倾向于是假的,但宁卉倾向于是真的,对于宁卉倾向于是真的我非常理解,因为我知道老婆体验过老牛的一指禅……
二娃,你才叫加藤鹰,你们全村都叫加藤鹰,老子狠狠的楞了二娃一眼,不过我挺喜欢二娃不装的样子,你说一个屁娃儿就敢上房偷女主人内裤,他妈的装单纯不是找打吗?
但我没接二娃的话,而是看着仍旧一脸懵逼的曾北方半晌,才开口到:“叫梅川内库!”
……
然后老子看到曾北方和二娃的眼睛同时都亮了,说明在把梅川内库听成没穿内裤这一点上,清华和村里的智商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但好说不说,老子的梅川内库刚一出口,就看到曾北方下意识朝他宁姐瞄了一眼,这个细微的动静在二娃身上并木有体现出来,说明我说的梅川内库其实是在说俺老婆没穿内裤,曾北方应该是听出来了,而二娃还在吃懵逼果。
当然,打死曾北方跟二娃这俩小子也想不到其实老子也梅川内库。
好嘛,这轮清华PK村里,清华胜。
但回过神来的曾北方并不这样认为,因为此刻宁姐不穿内裤出门不说,还亲亲热热的坐在村里来的二娃旁边……在曾北方的心里清华已经输给了村里。
老子再一次仿佛听到曾北方清华高材生那颗骄傲的心从破碎到稀碎的声音。
但这就算完了,你是低估了咱家宁皇后那颗教训曾北方的心。
话说宁卉听宁煮夫连梅川内库都直接整出来了,就差直接说俺老婆没穿内裤了,居然还是一副内心毫无波澜的样子呵呵,自个内心毫无波澜,但不等于不去掀起人家内心的波澜,就见宁卉瞅着已经端上来的铁板烧烧烤的各种肉肉,突然跟旁边的二娃来了一句:“啊?二娃,这些都是啥东东啊?”
问题不是重点,重点是老婆问问题的语气,我靠,那个嗲,特别是叫的那声“二娃”之嗲,我没还吃肉都感觉嘴里在滋滋冒油。
估计这声“二娃”把二娃骨头都酥麻了,以致于二娃回答的声音都在打摆子:“这……这个是猪脸,这……这个是猪皮……”
“这个呢?”说着宁卉用筷子扒拉了一块乳白色的肉块问到。
令人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因为宁卉扒拉的那玩意我晓得是啥子,跟朱朱来版纳的时候咱吃过。
“这个……这个……”就见这下二娃脑门一头汗就下来了,嘴里支吾了半天没敢把那玩意的名字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