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曾北方张口准备说啥,但看着宁卉一副灰常淡定的样子没敢开口,估计心头在咯噔宁姐的熟人是个男的,还是女的?
出来宾馆打了张出租车,一会儿我和宁卉带着自己找上门来的拖斗就到了二娃约好吃饭的地方。
按照一千多公里外老家的四季划分这个天已经是初冬,而此刻的版纳却依旧七月流火,还能感受到夏天的气息,只不过热字儿前面既木有了炎,也木有了酷,正是将将好穿得薄凉还能户外活动的温度。
所以宁卉身上穿条吊带裙配个薄外套所体现出来的性感与热辣一点都不违和。
这种热辣与性感曾北方久违了,但二娃上午才见,哦不,二娃见的就多了哈。
老子在想如果把二娃中午吃完饭在宾馆看到的关于他宁姐的一切告诉曾北方……
以现在曾北方散脑花的表现,他得不得找二娃打一架?
二娃是找的一家大排档吃烧烤。
而当曾北方见到宁姐所谓的熟人二娃同志那震惊的表情,作为资深文字工作者的宁煮夫承认自己完全描述不出来,给这个表情配个他自个的画外音估计是这样婶的:“宁姐的熟人?就这?哪里来的黄毛小屁孩?”
今儿吃的是铁板烧,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二娃找的是有一张小方桌的隔间,小方桌两边是两排卡座,然后入座的时候我特么的就拉着曾北方跟我坐在小方桌的一边卡座上,而宁卉自然而然跟二娃坐在了另外一边的卡座上。
按照这个位次一落座,老子立马看到曾北方看二娃的眼神就不对了,更闹心的是,宁卉挨着二娃坐下来的时候自然得很,这当儿还若无其事的拿着二娃殷勤倒上的柠檬水喝了起来。
接着把边厢二娃张罗着点完菜,而这边厢曾北方的目光不停的朝我瞄来,那不解和委屈的小眼神让老子瞬间感到全身通泰,于是我扯着喉咙来了一嗓:“服务员,拿酒来!”
“哦哦,哥,喝啥酒?白的啤的?”二娃赶紧乐呵呵的问到,估计是看到他宁卉姐不仅没把他咋地,居然还坐在了自己身旁,这小子此刻是受宠若惊加感激涕零,一下午被吓得咖白的脸现在也恢复了正常。
“啤的吧,”说着我特么拍了拍曾北方的肩膀,显得无比亲热的咋呼到,“今儿我兄弟专门飞来版纳看我和嫂子,那我必须要跟我兄弟好好喝一台,北方,咱今儿不醉不归哈!”
“好的,”就听见二娃也扯着喉咙来了一嗓,“服务员,先来一箱澜沧江!”
一旁的宁卉一言不发,只是不停的喝着柠檬水,目光里似乎根本没有曾北方,但每每到二娃身上的时候,那游离的目光却会安静的停驻下来……
曾北方看没看到他宁姐看二娃的目光很温柔不晓得,但我看到了,而且我猜这温柔的一半是真的给二娃的,一半是为了做给曾北方看的。
呵呵,扎心了老铁!
倒上了澜沧江,宁煮夫端起酒杯发话了:“来兄弟,为我们在版纳的相聚干一杯!”
宁卉说她不喝酒,这等于是一点没给千里迢迢追来的曾北方面子,于是三杯澜沧江和一杯柠檬水碰在了一起。
“曾哥,我敬你哈,欢迎来到版纳,今天就当给哥接风哈!”二娃也好耍,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样子,晓得的晓得他是干了坏事跑路来的版纳,不晓得以为版纳是他家。
“谢谢,谢谢二……二娃。”曾北方明显对二娃这个在我国广大农村地区类似小芳这样的名字很生疏,很没有生活体验和场景感,所以在叫人家名字的时候很拗口。
然后完全木有找到存在感的曾北方开始找茬了,就见这小子一口把杯子的澜沧江喝进了肚子里,想瞄又不敢瞄他宁姐的样子瞄了一眼他宁姐,怯生生的问到:“宁姐,哥,你们俩来版纳都去哪玩了?”
“咱俩今儿去看野象了!”晓得宁卉懒得搭理他,我只能抢先脱口而出。
“哦……”还没等曾北方搭上话,宁卉来了一句,作为今晚第一次开腔就让二娃和曾北方赶脚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
“不是我们俩好吧,”宁卉抬头看了我一眼,才幽幽的说到,“二娃也去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