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朱”,哦不,朱朱,我轻轻呼喊着朱朱的名字,在鸟头带着鼻直的鸟身被“朱朱”含入口中的一刹那,我感觉朱朱真的回来了……
附近的草丛中传来蝈蝈的叫声,跟宁煮夫的喘息声搅拌在一块儿,形成了一个奇怪的乐队组合,月光打在“朱朱”甩动的发梢上,从发梢渗透下来的光亮将“朱朱”鼓囊囊的腮帮照得起伏不停,从“朱朱”的腮帮鼓囊起伏的速率看,“朱朱”含着我鸡巴的吮吸是认真的,汩汩的吞咽声说明 “朱朱”对于一根不是老公的男人的鸡巴的吮吸是非常上心用力的,显得来对哥的鸡巴是极其喜爱的。
老子顿时感动得有些稀里糊涂,此刻“朱朱”是在用不是老公的男人的鸡巴去口出对老公的爱,而我,被口的却是回忆……
我一边试图回忆着跟朱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边用力的将回忆的钥匙朝“朱朱”的喉咙里捅,每深深的捅上一次,就能更多的激发我对朱朱更多的回忆。
甚至为了将深捅完成得更自如,我开始用手紧紧摁着“朱朱”的脸……
“朱朱”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凉,竟然对我的深捅采取了放任的态度,以至于现在鸟在“朱朱”嘴里的存在变成了从起点到终点完里程覆盖的深喉。
这只鸟不停的这段里程来来回回折返跑,这样的折返跑必然会带来一个“朱朱”和俺都知道的结果,“嗷嗷,嗷……”所以宁煮夫喉咙汩汩作响,垫起了脚尖,背在树杆上摩擦起来,身体发生的这种不规则扭动说明结果将近……
但就在结果即将成真,善良的宁煮夫突然发现了良心的不安,因为一但结果发生,待会儿回去如何面对小蒋同志?
方才才跟小蒋同志称兄道弟,转身就跟人家老婆来一管口爆,这么不地道的事儿俺做不来。
于是我朝后撑了撑身子,试图向 “朱朱”传达我要把回忆的钥匙抽出来,让自己回到现实的信号“嗯——” “朱朱”嘤咛一身,摇摇头,然后哀求我不要把嘴里的鸡巴抽出来楚楚哀怜的样子再次美到我了,也心软到我了,唉……
于是我心一软,鸟鸟一硬!
旋即,“朱朱”柳眉一皱,喉咙发出汩汩的吞咽声……旋即,一些稠白的粘液从“朱朱”的嘴角流淌了下来……
话说我帮完“朱朱”的事儿回餐厅遇到的正在进行的斗殴是这样发生滴,也叫不是冤家不聚头,下午在泼水的时候那个被二娃一拳打跑,摸了宁皇后屁屁的二流子及其同伙正好也来吃夜宵,因为过于惊艳的颜值无处可藏,宁卉自然被认了出来,随即那个二流子也认出了二娃。
这次二流子和同伙倒没说又来摸俺老婆的屁屁,而是仗着自己人多,对方大概有五六人,而且没带女眷,于是找到二娃主动挑衅,有点想把下午挨的那一拳找回来的意思,咱走南闯北的二娃这时候一点不怂,双方几句话不对就动了手。
然后北方和“朱朱”老公也表现了咱那地儿崽儿和咱那地儿女婿的血性,跟着二娃也加入了战团……
但别看前面打得闹热,等警察来了盘点战果,如果不提宁煮夫同志扎下去的那一板凳,大家就是挂了点小彩,如果提那一板凳,整个事儿的性质就变了。
因为这一板凳确实扎得有点狠,摸宁皇后屁屁那二流子血流一地,被扎在地上躺半天没有了动静,随即被叫来的救护车拉去了医院。
在救护车把那崽儿拉去医院的时候,我甚至脑海闪过那崽儿是不是会嗝屁了的念头……
好嘛,现在说重点,对于二娃自告奋勇为俺抗雷的举动我承认在当时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无法从道德角度来给予反应,现场老子脑壳已经缺氧还缺电,一片懵顿。
第一次在电影里看到拿东西扎人家脑壳还是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配的音乐是《国际歌》,当时觉得好酷。
今儿宁煮夫终于在自己的电影,版纳奇遇记中完成了这一壮举,只是有点遗憾没有《国际歌》扎场子。
后来。
你们可以说宁煮夫怂,说宁煮夫差点意思,但确确实实,在派出所我撒下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谎,我跟警察蜀黍说我没参与打架……
最后,只有二娃留在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