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ing !Iming!”天籁般的ing响起,宁卉用这样一个极具瑜伽美感的姿势,在仇老板的嘴里,拥抱了今儿周末跟仇老板在一起的第一次高潮……
拜赐于那让上帝都忍不主想撸上一管的ing,宁煮夫同志耳朵酥软,顿时感到满嘴甜甜的蜜汁,好嘛,老子承认此刻共情了,觉得那是老婆高潮喷出的蜜液隔着监视屏喷涌到了自己嘴里……
而此刻帐篷依旧在胯下支棱着,帐篷里早已冲天矗立的小宁煮夫欲射未射,于是老子掀开了帐篷,用手捂着欲射未射的小宁煮夫,拼命将脚趾头扣在地上,终于堪堪把最后一道精关守住了。
话说宁煮夫这次意外的冷静是想做一件事儿,是想做一个对比,想探索一个道理,明明这当儿并没爆管,但为什么比方才在卫生间口爆在服务员妹儿嘴里的感觉要爽出了十倍百倍都不止?
为什么?
为什么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那啥撸上一管,他妈的真的,真的比自己那啥还爽?
俺一直想知道这背后基于生理,心理,人文,社会学的原因,但苦于一直没找到科学的答案,只是感觉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那啥撸管得到的,多了一种心理层面和具有精神属性的快乐,但方才在卫生间,却只是一次纯生理的发泄。
无数次这样不可辩驳的事实,让俺越来越相信有一种叫着淫妻精神文明的东西,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起着重要的作用。
所以此刻老子掀掉帐篷让鸡巴矗立在监视屏前,跟监视屏里仇老板的鸡巴遥相呼应,这样,在宁煮夫一个淫妻犯的视角中出现了老婆和两根男人的鸡巴的画面,一根鸡巴是奸夫的,一根鸡巴是老公的。
监视屏里, ing的叫声余音缭绕,许是高潮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宁卉头歪在一旁,靠在仇老板的腿上,裸露的双乳正好贴着仇老板的肚皮,整个身体看上去绵软无力,因为高潮泛起的红晕像极了一副后现代主义的图案覆盖在全身雪白的肌肤上。
女人高潮及高潮后的肤色,特别是皮肤特别白皙的女人,这时候这样的肤色差不多是大自然奉献给人类的眼睛最美丽的艺术品,白里透红,胭脂染染,美得不可方物。
但纵使如此,老婆紧紧握着仇老板鸡巴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纵使,在高潮最激烈的时刻,也没让自己的身体与仇老板的鸡巴失去联系。
这得有多爱仇老板的鸡巴?
好嘛,爱大老板的鸡巴,或许是一个优秀的小三应尽的职责。
老子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酸爽,但真正酸爽还在后面就见宁卉靠在仇老板的腿上小憩了一会儿,大概是看到仇老板的鸡巴依然坚硬如铁,锃亮的钢球上鱼泡泡仍然在不停的往外冒着,老婆随即抬起头,悠地张开嘴复又将那些鱼泡泡们和制造鱼泡泡们的鸡巴含在嘴里……
随即还拢了拢披散在肩上的头发,以便自己能够尽情的吮吸。
老婆几乎一含就是深喉,那含着鸡巴唇线竟然一嗦到底,一直嗦到了鸡巴的根部……
老子顿时感到小宁煮夫的杆体一紧,随即一阵酥痒贯穿全身,一直从马眼贯穿到菊花,看着老婆吃别人的鸡巴,自己的鸡巴却跟着酥痒,呵呵,宁煮夫这淫妻犯的共情能力也是没谁了。
但随即发现自己的鸡巴上捂着的只有自己的五指兄弟,心里有点五味杂陈哈,这种赶脚的成分是七分兴奋加上三分的醋:老婆,明明现在两根鸡巴,老公的鸡巴还不是坚硬如铁,还不是一直吐着鱼泡泡,但为啥只吃仇老板的鸡巴不吃老公的呢?
宁煮夫好委屈,只是这委屈的角度属实有点刁钻。
“嗷——”大概齐是小三一含即深喉的操作让仇老板猝不及防,仇老板禁不住从嗓子奔出一头牛来,接着屁股一挺,才发现本来就被连根含入的鸡巴在小三的嘴里已经深无可深,插无可插,已经被满满当当的塞满。
所以,再往前一步必然喷射在小三嘴里,但此刻仇老板的鸡巴已经处于喷射的临界点,又退无可退……
那么,射,还是不射在小三嘴里?这是一个问题。
虽然成年人不做选择题,但仇老板自第一下屁股全力的挺耸过后显示出了一丢丢犹豫,看得出来仇老板还是对小三惜香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