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是给你说了吗,我现在是你老婆啊!”说着宁卉凑上去在仇老板嘴上甜糯糯的啵了一口,这一口还不算,还娇滴滴的叫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得那个齁甜,直接把俺齁得心花怒放,差点甜翻在地:老婆,你开录音机就是为了让老公听你叫人家老公的?好嘛,你赢了老婆。
小三这番操作让仇老板气色顿时亮和起来,表情也放松了许多,接着小三的下一个操作基本上让仇老板直接破防就见宁卉躺在床上,一袭雪白的裸背背对着仇老板,那曼妙的身姿散发出来的性感连整座半山都装不下,然后稍稍一S型蜷缩,便在性感中蜷缩出让你心疼的我见犹怜来男人见了,让你不禁为她的美而惊叹,让你还想操她,让你不仅想操她,还想疼她。
有这样一个老婆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在你面前,你不抱上去更待何时,于是,就见仇老板抖了抖身子,俯下身从身后抱住了宁卉……
好嘛,抱住了老婆。
“老公 ”宁卉娇滴滴的又来了一句。
“老老婆!” 呵呵,这回仇老板终于懂起了,小三这一声声老婆不停,就是在等自己回叫一声老婆。
“嗯——”宁卉随即嘤咛了一声,这一声甜的仇老板没得糖尿病都得整出糖尿病。
但听仇老板和小三这么老公老婆的叫着人家宁煮夫同志有点遭不住了哈,自从宁公馆绿色工程开始实施以来,老子还是第一次听老婆叫人家的老公老公。
呵呵,听老婆叫别人老公,这车已经开出宁公馆约法三章的地界了,是宁公馆绿色环保工程面临的新局面,所以宁煮夫这个淫妻犯还得有点时间来适应。
接着宁卉一个细小的动作让宁煮夫的神经瞬间又在体内拉成了一根根绷紧的弓本来仇老板朝前搂着宁卉的手是搁在小蜂腰上的,但宁卉竟然还嫌不满足,居然伸手将仇老板的手揽着再次捂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然后继续附送了一声娇喘……
但这声娇喘俺看出来老婆不像装的,那鼻息轻轻的颤动,嘴唇微微的启张,眉宇间微风一般的撩动,甚至小蜂腰那S型的扭结,装,是装不出来的,确确真真是仇老板手上的老茧给摸出来的。
“嗯,好舒服”宁卉的裸身继续在仇老板怀里S了一下,传递出来的信号是老公,这样摸着老婆的咪咪才舒服,然后等自己的裸身S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宁卉才继续嗲滴滴的来了声,“老公,你问呗。”
“啊?”仇老板估计耳朵都快酥化了,我晓得的哈,小燕子在家叫仇老板也是叫老仇叫得多,“问问啥子?”
“不是说高堂会审啊,你现在是审判官,老婆是被审判的犯人啊,”宁老师开始仔细的讲解起whatis高堂会审来,“然后,审判官什么问题都可以问,而犯人必须从实招来,连标点符号都不许撒谎!”
“哦哦,”仇老板好像规则是听明白了,但接下来的问题把宁煮夫噎得差点岔气,“那我问什么呢?”
“问你老婆是怎么跟别人约会的啊,重点是老婆跟别人爱爱的过程,明白了吧?我不是说了嘛,比如我现在是小燕子,刚刚跟煮夫哥哥约会完了回来,然后召开高堂会审,会审上你就问我是咋个被煮夫哥哥那啥的。”宁卉讲解详细,通俗易懂。
“呃呃,明白了。”仇老板皱了皱眉头,问到,“你每次约完会回去煮夫都要这么问的?”
“是啊,必须的,他可喜欢这口了,每次高堂会审的时候都兴奋得不得了,而且净问些下流的问题,还要求跟他讲得越详细越好。”宁卉撇了撇嘴,挺委屈的样子,好像高堂会审这事儿是一个巴掌就能拍响的一样。
“下流?”仇老板仿佛对这个词儿如何跟高堂会审联系起来有点找不着调,努力在思考着。
“嗯嗯,你问吧,问着问着你就知道了,第一个问题你就问,老婆,昨晚跟煮夫哥哥爱爱了?”宁卉这耐心也是没谁了,看来仇老板经商是个好手,当演员估摸天赋差点,老是处于开窍不开窍的边缘。
“呃,那……老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仇老板一声“老婆”后顿了一下,估摸是想多体验体验白捡一个仙女般的老婆带来的幸福。
“嗯,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