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现场听到胡老板突然怪力乱神的大叫一声,老子的视线迅疾从老婆并拢的双腿间被收割了过去,就见冯会长端起酒杯,脖子一扬将满杯茅台一饮而下,胡老板随即伸出了大拇指,语气阴不阴,阳不阳滴,“冯会长,果真好酒量啊!”
其实在冯会长端起酒杯之前,身边一直默默不作声的学霸小三已经准备好了起身献吻……
冯会长还算够意思,这老爷们一枪不放就让女人上战场挡枪总归有点说不过去哈,这第一杯罚酒,冯会长是自己解决了。
但问题是……
问题是战争是残酷滴,准决赛实行的十一局六胜制,现在冯会长早已进入不喝已醉,喝了更醉的状态,如果输了要再连喝六杯茅台已经断无可能,而以胡老板县城头牌小三掷弹骰子这波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疯狂输出,如果胡老板不放水,冯会长已经不可能见到总决赛的宁小姐了……
接下来进行的第二局已然毫无悬念,2:0!
这下冯会长钉不住了,而一旁时刻准备着的学霸小三也不含糊,淡定的朝胡老板挪了挪身,然后闭上眼,将脸凑了过去。
此刻老子只能看到学霸小三的侧颜,觉得小姑凉的侧颜挺美的,也觉得小姑凉挺可惜的,不在学校好好读书,跑来跟人家当小三,你未来的老公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会有多伤心……
胡老板嘿嘿一笑,样子怎么猥琐怎么来哈,然后将手中的雪茄搁在茶几上,伸手拽过学霸小三的脸蛋,那肥俄的身躯就像一座黑洞把小姑凉娇小的身体吸附在自己的肚囊皮上,而且就在张开血盆大口将学霸小三的樱桃朱唇叼在嘴里的一刹那,这个狗日还特么朝宁卉投去了挑衅的目光,仿佛在说:宁小姐,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看我怎么叼这个学生妹的,待会我就会怎么叼你……
你说气人不气人!
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但俺看到老婆……居然忍了下来俺可以肯定老婆看到了胡老板那眼光里的挑衅,但老婆这次并没有用眼光还击,只是低着头,将脸别在一边,就在低头的那一刹那,我看到老婆的眼里充满着嫌弃,也充满着忧伤……
而且方才紧紧并拢的双腿也渐渐松开……老子不由得心里一紧。
但老婆眼里的忧伤只是如流星划过的一瞬,一会儿,大概是为了不让仇老板发现自己情绪的波动,便赶紧抬起头来,向着远方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尽管远方没有诗,只有胡老板正把脏兮兮的舌头伸进人家小姑凉嘴里在贪婪的搅动和舔吸,尽管宁卉知道,等下那个小姑凉将会变成自己……
还有周遭大家的鼓噪声,宁卉知道,他们其实都是在等待着那个小姑凉变成自己,宁卉不知道这群钱多得可以社会做很多有益的事情的有钱人,为什么会如此无聊,如此空虚,如此猥琐,如此下流……
然后宁卉有些梗塞的看了看仇老板,目光有些歉意,我猜,老婆大概是在说:老仇,我说的不是你呵……
宁卉知道仇老板捐了很多很多钱出来在贫困山区建了很多很多学校,跟那些有钱人不是一路人……
第三局开始了。
这局不知道是胡老板指示小三放水,还是冯会长力挽狂澜,终于,冯会长扳回一局。
但开骰子的时候,宁煮夫看到冯会长开出了一个豹子,宁煮夫知道扳回来的这一局并不是靠的冯会长的技术,尽管冯会长掷骰子的水平并不低,不然也不能闯入准决赛,但那一条如假包换的豹子表明,这一局的的确确是靠的运气,而不是冯会长的技术在力挽狂澜。
见输了一局,胡老板似乎根本木有觉得是个事儿,而是砸吧了一下学霸小三留在自己嘴皮上的口红,继续笑嘻嘻的叼着雪茄,一巴掌拍在身旁的县城头牌的屁股上,咋呼到:“宝贝快去,把你那香香甜甜,糯滋滋的舌头好好给冯老板咂咂,要让领导咂得舒服哈!”
“嗯嗯,”县城头牌小三活像很开心的样子应答了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冯会长的旁边,挽着人家冯会长的胳膊,嗲滴滴的直接给冯会长的耳膜灌了包骨酥散:“冯老板,吃点水果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