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然后看着车窗倒影出来自己衣衫不整,几乎全裸的趴在后座上的身体,特别是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的样子看上去是如此淫荡
宁卉笑了起来。
好吧,哭着哭着就笑了总比笑着笑着就哭了好,况且在如此美妙的夜晚被男人抽插的感觉真的很美妙,而且罗朝很会抽插,阴茎粗大,抽插的层次感丰富,力度强烈,几乎让自己阴道内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为那种塞满的抽插而燃烧,让自己在高潮边缘飞翔……
没有女人不迷恋这样的感觉,宁卉大脑逐渐陷于空白,王总的形象已经模糊,尽管王总永远会在自己的心中有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但那个位置更适合相见不如怀念
宁卉已经用自己的牺牲为这段情缘刻上一段墓志铭与挽联,宁卉问心无愧。
但这个世界是遵守能量守恒定律的,无愧于王英雄,就必然有愧于宁煮夫……
这是宁卉道德上不能承受之重。
宁卉感到自己的大腿已经被流出来的那些被罗朝的阴茎抽插出来流出来的象征着自己淫荡的液体浸湿,大腿之间的摩擦带来的粘稠和热乎乎的气息已经转换成一种难以抑制的快感传遍了全身
这是宁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宁卉觉得那是轻浮的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宁卉终于毫无顾忌的叫喊了起来,在轻与重之间,宁卉无可奈何的选择了沉湎于肉欲快乐的轻。
“亲爱的,我爱你!”随着宁卉无所顾忌,充满炽烈欲情的叫喊,罗朝瞅准时机的表白也无缝衔接,看着宁卉的身体明显情随性动的表达,罗朝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驾驭宁卉心灵的密码,于是嘴上的情话如过江之鲫,身下的抽插如风卷巨浪,在车内促狭的空间中上演着一出肉体相搏的欢宴。
谁的车震不是一场茶壶中的风暴,谁的操屄不是一场蜜穴里的狂欢,而罗朝想用这样的风暴与狂欢找到一条通往从阴道到灵魂永远占有宁卉的抵达之途。
“亲爱的,我爱你!”粗重的喘息和疯狂的抽插中,罗朝在顽强的表白着,并且扣动扳机之前,罗朝将酝酿已久的诉求接着此刻良好的互动和气氛表达出来,“所以我不想还有男人会染指你!”
“啊——”怕什么来什么,迷乱至大脑几欲空白的宁卉惊叫起来,罗朝的这个问题其实让宁卉明白罗朝其实心里早就明白自己跟王总的关系,方才那一问只是试探,或者是为了问出现在这个问题的铺垫。
“我的意思是,以前你怎么样我不管,从现在开始,”罗朝的语气变得跟身下的抽插一样霸气,罗朝觉得用阴茎抽插自己心爱的女人,再跟她提要求,或者特别对于宁卉这样的女人,是比拿钱砸更为管用的方法,“我不许有任何其他男人能够染指你!”
“啊——嗯嗯嗯!嗯嗯嗯!”不知道怎样回答,宁卉无奈只有再次用屡试不爽的呻吟企图蒙混过关。
“亲爱的,你是我的女人!”罗朝继续用坚定的语气表明自己的诉求的理由。
“你是我的女人!”通常这是这个世界上女人最愿意听到的最浪漫的情话,但此刻的宁卉却听得心惊身颤,因为宁卉不明白罗朝所指的任何其他男人包不包括宁煮夫,自己的老公,如果包括,那宁卉决计是不可能答应的。
“嗯嗯嗯!嗯嗯嗯!”宁卉继续用含混的呻吟似答非答,但在罗朝山崩海啸般的抽插下,宁卉的身体已经处于痉挛的边缘。
“答应我亲爱的!”罗朝觉得今天有了帮助王总的筹码自己胜券在握,无论从什么角度,对于这个问题,宁卉只可能给出一个答案,别无选择。
“啊啊啊!啊啊啊!”宁卉依旧不敢,也不愿意回答,而是任由叫喊和身体的扭动来试图转移罗朝的对于这个问题的执念,而且在呻吟与叫喊中频频用耻骨紧紧夹击着罗朝的阴茎
“答应我亲爱的!”但罗朝今天似乎执念已决,完全是一付不得到宁卉肯定的回答绝不罢休的架势,而且身下的抽插半刻也未曾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