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朝仿佛看到了这样的告示,所以舌头在山峰之巅最是风光旖旎处反复倒车,并且耳边果真传来了迷人的声响:“嗯嗯嗯……啊啊啊……”
这样的声响让罗朝覆盖在山巅反复碾压的舌头根本不愿再挪动一寸,罗朝也验证出来了,此刻自己的舌头如车轮一般裹挟着山巅旋转得更快,那种迷人的声响就愈加绵延不绝。
纵使舌头在山峰上的驾驶感是如此销魂,但罗朝知道这次自驾的目的地是在远方的沟壑,那里水草丰美,有迷人的山涧小溪……
此刻罗朝以手做为探路者已经一路先行,顺着导航上那条迷人的沟壑摸索而下,这个叫手的先行探路者逢山开路,遇河架桥,已经将本来挂在宁卉身下的半截婚纱和被沟壑间的山泉浸湿的内裤完全扯掉,将道路上的一切路障清除完毕,探路者一路畅通无阻,只是遗憾的是探路者没有可视雷达,无法将沟壑风景的画面传回大脑,但山涧清泉里那一手如胶似蜜的触感让罗朝知道,纵使万般不舍山峰上那种令人销魂的驾驶感,但也到了舌头该继续开拔前行的时候了。
既然那一手触感已经如此让人神往,如果带着可视雷达和味觉系统的舌头汲闻到那蜜汁一般的山泉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于是罗朝的舌头继续游弋而下,经过那一片平坦的腹原时不小心车轮陷入到了一个涡旋状的路坑里,说好的平坦呢?
当然平坦是真,而且路面嫩滑如缎也是真,只是车轮掉进坑里也是真……
其实是罗朝故意的,对于这个叫肚脐的凹状漩涡的方位早已烂熟于心,所以以往车每每开到此处,罗朝都会将舌头紧紧舔吸着宁卉腹部紧致嫩滑的肌肤,然后再把车开到那窝性感迷人的肚脐里……
“啊啊啊——”肚脐随即发出了欢快的响动,声音跟方才车子裹挟过山峰的时候一样悦耳动听。
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带我们走进人间天堂……
罗朝确定自己正在行走的就是这样一条直达人间天堂的人形天路,这条天路罗朝知道那个不知撞了什么狗屎运娶了宁卉的宁煮夫走过,那个狗日的封某人走过,程老师走过,但罗朝再不想以后有其他人染指。
哦,或许宁卉舍身相求的那个王总也走过……
想到这些人曾经都与那宁卉有过肌肤之亲,罗朝心里掠过一丝不快,但过去的已经过去,罗朝想的是以后将不会再有什么人染指自己的“新娘”。
而已经染指过的……现在那个还是宁卉的老公叫宁煮夫的,宁卉回家,这小子也一定会像自己一样在这条人形天路上继续开车。
想到这里罗朝就是一阵心塞,顿时在心头升起一股想羞辱宁煮夫的邪念,于是罗朝将还挂在宁卉脚踝的婚纱特意拉起来覆盖在宁卉本来已经裸露无遗的腰间,然后特意将婚纱拽在手里把玩了一番,嘴里嘀咕到:“亲爱的,如果你老公此刻看到你穿着婚纱……”
“看到你穿着婚纱……”后面半句罗朝是想说“跟其他男人在做爱……”
但宁卉回答几乎脱口而出,让罗朝的后半句根本没有机会说出口:“啊?你……你不是说今天不想我老公影响我们吗?怎么又提他呢?”
不停的喘息声中宁卉很快把语句完整说出来,说明宁卉今天内心的态度非常坚定而明确,今天我可以做你的新娘,但别拿这个来羞辱自己的老公。
“我……”宁卉的反击恰到好处并且非常有力,让罗朝竟然一时语塞。
看到罗朝被呛得楞在空中一脸尴尬的样子宁卉不禁心里一紧,觉得又有些不落忍,况且男人这一楞,本来开得好好的车突然停了下来,宁卉才感觉到罗朝方才的飙车在自己身上撩燃的火苗已经势不可挡
要么痛苦的让火苗把自己活活炙烤,要么让罗朝继续开车让火苗在身上继续愉快的燃烧……
于是宁卉转瞬娇媚一笑,将方才脸上的嗔怒荡涤得无影无踪:“嗯,不是说好的我今天是你的新娘吗?我今天哪里还有老公呢?”
在愉快与痛苦之间,谁愿意选择痛苦呢?况且就算出卖,只是出卖了自己一天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