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罗朝用力压下,捻着花瓣在娇嫩的葡萄皮上来回刮蹭着……
“啊啊啊……啊——”另外一只乳尖没有舌头软度的裹挟,而且那片在乳尖上刮着的花瓣并没有经过罗朝舌头的舔润,剩下的唯有植物那种粗粝而尖锐的刺触感,所以宁卉用这声尖叫般的呻吟来让自己的身体适应这种全新的体验与感受,这种体验全新到宁卉根本想不到乳尖的刺激竟然能让自己刹那间失声叫喊。
对于性,宁卉跟宁煮夫一直都不是工具主义者,很少在爱爱中使用按摩棒AV棒之类乱七八糟的辅助工具,但可能宁卉自己都没意识到,今儿一片小小的花瓣竟然有着如此神奇的效果。
罗朝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激动,而且因为花瓣不停剐蹭的刺激,宁卉的乳尖渐渐浮胀起来,乳晕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向花瓣的玫瑰之红看齐……
宁卉一边呻吟,身体一边轻轻的扭动着,以致于身下的水床一直在发出青蛙一般咕咕的响声。
此刻纵使宁卉的双乳袒露,但下半身还裹挟在洁白的婚纱里,修长的双腿透过隐隐透明的婚纱欲漏咋隐,而罗朝看出了宁卉今天穿的是一条跟白色的婚纱共色的带着蕾丝边的内裤
这样的视觉效果将宁卉刻画成了一个看上去因为浑身洁白而无比纯洁,却因为双乳的全然袒露和娇声呻吟而无比淫荡的新娘。
纯洁而又淫荡,是全人类男性对于女人的梦想,而当这个女人恰好有带着天使的容颜,恰好穿着婚纱……
罗朝看上去已经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宁卉成为自己新娘的虚幻之梦中不能自拔,罗朝双目带火,瞳仁冒光,手足颤麻,一时间犹豫着对于躺在自己身下“新娘”是该如纯洁的公主一般呵护,还是如淫荡的荡妇一般蹂躏……
此刻罗朝的身体已经一分为二,一个是被丘比特之箭击中的情种,这样的情种属意的是新娘的纯洁,一个是被欲望之火点燃的雄性动物,这样的雄性动物当然期待自己浴火在女人的淫荡中得以释放。
罗朝的犹豫让胯下的勃起愈加坚硬,因为尽在咫尺下宁卉正媚眼如丝,盈盈喘息,肉红色的包裹着胀润的葡萄的葡萄皮已经赛过花瓣之红……
一个美丽而秀色可餐的新娘是用来爱,还是用来操?这是一个问题。
可能今天宁卉没穿婚纱,罗朝直接就操上了。
于是罗朝只是温柔的,欲重还轻的轮流舔吸着两只在玫瑰花瓣的剐蹭下早已肿胀不堪,却娇艳欲滴的葡萄,欲重是说罗朝含住了葡萄,还轻是说罗朝还没用牙齿啃咬。
而罗朝的含而不咬却根本没解决新娘此时之急,急,是说那被花瓣剐蹭撩燃的欲情和被花瓣铺满的水床带起来的氛围让宁卉早已不能自持,此刻宁卉脸色绯红,在罗朝身下愈加剧烈的扭动着仿佛将一个新娘洁白的婚纱下隐藏的淫荡展露无遗。
“新娘”一颦一媚,一丝一动都仿佛在说,你倒是下手重些啊,我们的柔情不是在海边都柔情完了吗?
你大海一般的柔情我知道,你想娶我我也知道,但此刻已经被你压在鲜花铺满的水床上,你还不动手算个什么事儿?
是啊,婚纱都给人家脱了,乳头也用花瓣给人家剐蹭了,你让你的新娘欲火焚身,现在你却觉得下不去手了,这算是什么事儿?
许是陷入宁卉已经成为自己的新娘魔怔与虚幻中的罗朝可能忘了,再纯洁的新娘,也长着每一个女人都必须拥有的……器官,那个器官可以生儿育女,也可以……
而宁卉的……那里早已汛潮汹涌,甚至从婚纱遮掩的内裤里渗透出了斑斑水渍。
于是宁卉的双腿交缠,松开,又交缠……这明显感觉湿透的内裤已经很不舒服,在此刻特殊的场景下内裤已经用不着再发挥遮挡私处的功能。
其实不是罗朝没看出宁卉的bodylanguage传递的信号,也不是罗朝不想在新娘的娇躯上肆意妄为,罗朝突然伏下身噙住宁卉的嘴唇一阵狂吻,然后嗫嚅着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亲爱的,我们把手机都关了机好不好?”
“啊?”宁卉显然没明白罗朝的心思,不由得将眉头皱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