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做声优,罗朝知道宁卉也是天花板一样的存在,觉得是上帝造人的时候,造到宁卉时正好耳朵也想怀孕了,所以不仅许以了宁卉天使一般的容颜,而且让宁卉带着一个任务来到人间,让人间听到天泉叮咚是个什么样的美妙之声……
不然解释不了宁卉为什么这么美,声音还这么好听。
这样的声音罗朝听了也软,好比骨头里的钙质瞬间流失殆尽,又如电流一般酥过,于是罗朝与宁卉的热吻愈加缠绵,情浓意浓间,你许我身软,我予你骨酥,一会儿罗朝已经吻得灵魂出窍,宁卉则身下潮汛汹涌……
宁卉只能用双手紧紧搂住罗朝的脖子才能让两人的热吻得以顺利进行,所以宁卉的双手紧紧的搂着罗朝,对于罗朝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伸缩自由般兜兜转转也是放任自如,自己的舌头也会伸到罗朝的嘴里去探求更多让人迷醉的麝香之气。
而房间的餐桌上还摆放着一桌热腾腾的饭菜,那是服务员早就按VIP贵宾罗先生的吩咐备好推送到房间里的。
所以与罗朝舌尖交缠汲闻的间隙,宁卉闻到了一丝饭菜的飘香,纵使跟罗朝的接吻是如此迷醉,但再缠绵的热吻也是不能吻饱了肚子的,饭菜的飘香一艾入鼻,宁卉竟然感到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我饿……”与罗朝交缠的四唇依然相咬不放,宁卉娇声嘤咛到。
话说海边拍了一天的婚纱,那妥妥也是一件体力活,加上中午就喝了点牛奶面包,宁卉说饿是真饿了,而在已经吻得到灵魂出窍的罗朝听来,却听出了此饿非彼饿的意思来,嘴里也嘀咕到:“亲爱的,我也饿了。”
随即罗朝就抱着宁卉一起倒在了玫瑰花瓣铺满的水床上……
“噗——”伴着一声水响,两人合为一体的重量重重的砸下去,水床上顿时水花四溅……当然那些水花并不是真的水花,而是从床上溅起的玫瑰花雨……
罗朝说那些玫瑰花瓣摆放的是自己的心,而现在罗朝抱着宁卉的娇躯却把自己的心揉碎,揉成了在空中飘散的玫瑰花雨,那些玫瑰花雨飘散下来,正好淅淅索索落了一些覆盖宁卉的胸前……
宁卉身着的这款婚纱是以性感取胜,所以前胸的开口略低,以致于一片掉落下来的玫瑰花瓣带着罗朝心的温度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宁卉若隐若现的,雪白的乳沟上……
罗朝看到这一幕顿时无比喜悦与兴奋,觉得这是自己的心找到了宁卉的心的证明,于是罗朝将咬合着宁卉香唇的嘴挪开,舌头顺着宁卉柔嫩的肌肤一路向下砥吻,朝那片玫瑰花瓣追寻而去。
舌头一会儿游离到了宁卉的乳沟之间,罗朝的舌头埋在宁卉若浅似深的乳沟间舔弄了一番之后,才将那片还带着自己心脏温度的花瓣卷在了嘴里,然后罗朝用双手将宁卉的婚纱从肩头扒拉下来,这样的后果是宁卉胸前本来仅仅显露的乳沟变成了雪白的双乳,两只已经凸挺的乳尖直喇喇矗立在罗朝近在咫尺的鼻尖之下。
何以解酒,唯有杜康,何以解饿,对于罗朝其实想的是雪峰上这两只颗粒饱满,孓傲凸立的绝美葡萄,于是罗朝舌头卷着那片幸运的玫瑰花瓣迫不及待就朝一只叼去……
“啊——”纵使花瓣在罗朝嘴里已经浸润良久,但植物的粗粝并不是靠唾液能够完全消弭,以致于花叶被舌头卷吸覆盖乳尖上的刹那,植物那种尖厉的刺触感混合着柔软的舌尖的舔吸,宁卉瞬间感到全身一颤,宁卉猝不及防的呻吟声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酥麻在乳尖的激荡变得更加高亢,接着宁卉的双乳被乳尖上难以抑制的酥麻感引领着高高朝上翘挺
此刻宁卉腹中的饥饿感已经被激荡在乳尖上的酥麻带来的强烈的快感和满足所覆盖,所以罗朝说饿,吃着葡萄就满足了,宁卉说饿,结果被吃也一样得到了满足。
这说明一个道理,饿与不饿,男人与女人解饿之道是不同的,男人是吃,女人是被吃,殊途同归。
宁卉身体的强烈反应罗朝自然看在眼里,并且敏锐的观察到这是那片带着自己心的温度的玫瑰花瓣所致,于是罗朝将飘落在宁卉脖子上的一片花瓣拾起,用拇指和食指捻着搁在宁卉另外那只没在自己嘴里的乳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