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主人的样儿,两人的手机依然对外面的世界充耳不闻,开着静音抱在一起享受着没有外界干扰的二人,哦不,二机世界。
而在酒店房间的一面面向海景的落地窗前,宁卉双手扶着窗栏,身体微微前倾,双腿分叉站立,这样的姿势导致的必然结果是臀部高高翘起,而那一袭白色的婚纱穿在身上与婚纱内一丝不挂,雪白的裸身交相辉映,让罗朝一时分不清是宁卉穿上婚纱更美,还是婚纱因为穿在了宁卉的身上更美。
裸身婚纱,不是任何一个女人的都能驾驭这种将女人的纯洁与性感完美体现出来的奢侈。
但不管谁因为谁美,婚纱以这样的方式穿在宁卉身上,美,以及让人血脉喷张的性感才是这条婚纱与宁卉那曼妙的裸身结合在一起的最终归宿。
罗朝双手扶着宁卉的臀部,罗朝这个扶臀的动作很精分,婚纱是罗朝让宁卉穿上的,但罗朝的手此刻却掀开婚纱扶在宁卉裸露的翘臀上,既然饶是如此的要掀开婚纱,让宁卉穿上婚纱又是什么鬼?
所以此刻在罗朝眼里,婚纱成为了一个满足自己心里期望的象征性符号,自己勃起的阴茎插入裸身的宁卉,插入的是别人的老婆,插入裸身穿着婚纱的宁卉,插入的是自己的“新娘”。
那种心理的满足感成了此刻罗朝欲火焚身最大的加持,罗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是完全拥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因为这个女人今夜成为了自己的新娘。
“啪啪啪!啪啪啪!”罗朝从臀后插入的姿态是奔着最坚强的力度,最迅猛的频率来的,今夜宁卉成为了自己的新娘,这种以宁卉穿上的婚纱为象征符号的强烈自我暗示让罗朝浑身充满着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春药都无法释放的能量,罗朝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以致于每一次抽插释放出来的力量甚至都能将宁卉的身体朝上牵伸到双脚悬空的状态。
唯有尚有脚尖与大地相连,让宁卉身体因为被疯狂的抽插引发的震颤传递给了大地……
传递到了罗朝实施这一轮疯狂抽插的坚硬之上……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不劈柴,不喂马,也不关心粮食和蔬菜,罗朝只想好好的享用自己的“新娘”,罗朝只想去宁煮夫化的,好好享用自己的“新娘”……
这种拼命的自我暗示让罗朝一时陷入了某种不可自拔的魔怔,将以为的当成了真的,真得自己就相信了宁卉身上那条此刻已经若即若离般挂在裸身上的婚纱就能改变宁卉还是别人老婆的现实。
疯狂的抽插和魔怔中,罗朝突然气喘吁吁的,情不自禁的叫喊了起来:“老婆……”
对宁卉叫的这声老婆究竟在罗朝心里憋了多久不知道,但这是从来以浪子示人的罗朝第一次从对一个女人叫出发自内心的老婆的称呼。
叫出这声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叫出的老婆,罗朝感动了自己,但感动不了宁卉,对于罗朝,宁卉需要的不是感动。
也不是爱。
宁卉得到的爱已经足够了,以致于听着罗朝一遍遍老婆的呼喊宁卉的心中一直清楚,今晚自己只做罗朝一夜的新娘,而对于老公,自己才是一生的新娘。
“啪啪啪!啪啪啪!”罗朝近乎疯狂的抽插让此刻的宁卉感觉自己只能用脚尖才能与大地相连,宁卉逐渐感到自己在空中漂浮了起来,身体赢软如棉,全身的重量支撑在耻骨间那根男人坚硬的耸动上。
而这种支撑带来的快感是如此难以自持,这种支撑以这个世界上最让女人的身下动情的物理运动——抽插的方式把宁卉带到了一个羞耻和快乐交织在一起的,让人难以自拔的网中……
而窗外点点星火拯救不了视觉中的一片漆黑,那片漆黑是大海的方向,仿佛没有尽头,宁卉感到自己明明在网中挣扎,但从眼前的落地窗映射出来的镜像中看到的却是一个一丝不挂披着婚纱,身姿淫娆,脸色绯红,正在男人的胯下承欢的女人。
宁卉清楚的知道镜像中的女人婚纱不是为老公而穿,知道女人身上穿着婚纱,身下盛着的却不是老公的命根,现代文明一定会将这样一个女人定义为淫荡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