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卉轻声的嘤咛到,脸埋在罗朝的胸口,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自己的肩头,一只白瓷玉臂绕结着罗朝脖子,小鸟依人般的慵懒藏着的不是睡意,是让程蔷薇看了也无比心动的娇柔与妩媚。
接着一种甜腻到齁,你侬我侬的画面感破屏而出——那种甜与侬(浓),没有女人的用心用情是端的装不出来的。
所以罗朝是想让自己看到宁卉如此深情依伏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吗?
这让程蔷薇感到很魔幻,感到宁卉伏身于怀的男人不是罗朝,而是宁煮夫,或者是老牛……
宁煮夫教会了宁卉作为一个淫妻犯的女人可以身承别欢,心有别属,但此属非彼属,看着宁卉在罗朝面前小鸟依人,楚楚依恋的样子程蔷薇很揪心,心里暗暗叹息到:卉儿,你可别走太远呵……
“嗷——”罗朝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这声呻吟更像胜利者的宣言,接着罗朝低下头陶醉的汲闻着宁卉的发梢,然后将脸伏下去深情的亲吻着宁卉的香唇。
宁卉的嘴唇微微翕张,从四唇交缠的缝隙中程蔷薇看到罗朝将舌头伸进了宁卉的嘴里,就在伸进的一刹那,程蔷薇甚至隔屏都能感受到宁卉身体的颤抖,而宁卉迷人的喉结即刻的翕动和嘴唇的绞合说明了宁卉是在用口齿紧紧的吸吮着罗朝的舌头,宁卉闭着眼,但闭不上从体内款款流出的柔情,上一次看到宁卉与男人如此有爱,如此深情相吻还是跟老牛……
看着监视屏里的场景程蔷薇感到一丝怅然,从一个女人的角度,程蔷薇懂得不走心,宁卉是断然吻不出如此忘情的状态,从这一点上,罗朝赢了,罗朝让自己来监控室,不就是为了让自己亲眼目睹宁卉在与罗朝的亲密中那种忘情投入的样子么?
是的!
罗朝是想用程老师亲眼目睹的现实来打自己的脸,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向程蔷薇证明,宁卉已经爱上了自己,为自己想娶宁卉争取到更大的合理性和说服力。
在自己想娶宁卉这件事上,想让程老师在事实面前从一个反对者倒戈成一个支持者。
罗朝跟宁卉的热吻吻得是如此荡气回肠,吻得连监视屏都想谈恋爱了,吻得程蔷薇一刹那间仿佛回到了自己跟老牛初恋时,那种情投意合的共情已经把自己击倒,那种感觉好甜,好酥,好醉……
渐渐的,程蔷薇觉得自己坚守的信念随着罗朝的舌头愈加深入到宁卉的嘴里而开始动摇,这样的信念是,如果这个世界所有的爱情都已失守,坚守到最后的那一定是卉儿与煮夫……
这样的动摇让程蔷薇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但模糊不等于什么也看不见,纵使没看清细节,但等程蔷薇愣过神来,已经看到被罗朝压在身下的宁卉早已一丝不挂,出来穿着的睡衣已经成了一旁的静物,唯有睡衣上卉儿留存的体香飘散在空中……
“嗯嗯嗯……嗯嗯嗯……”宁卉呻吟声也渐次响起,那种仿佛在蜜里泡过的声音程蔷薇再熟悉不过,跟煮夫,跟老牛,跟自己……
现在是跟罗朝。
不是罗朝不够优秀,不够有可以与之一夕床欢的男人的魅力,程蔷薇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宁卉会背着宁煮夫!?
继续原来的方式不香么?
宁卉得到一个女人的性福,宁煮夫得到一个淫妻犯的快乐,程蔷薇一直以为做到了宁煮夫和卉儿这样的夫妻相处之道,这世界再不会有偷情,再不会有背叛……
而且在罗朝赤裸裸的表达了要代替宁煮夫的想法之后,宁卉会依然继续承欢在罗朝身下,还那么投入,那么忘情,程蔷薇感到手足凉麻,但凡遇到痛心之事,程蔷薇的身体都会有如此不良的应急反应。
甚至当程蔷薇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无法承受眼前的场景,准备撑起身来逃离监控室,但却感到自己竟然没有站起身来的力气。
这些力气都被此刻的震惊掠走。
虽然程蔷薇还不愿称之为背叛,程蔷薇拼命说服自己宁卉一定是事出有因,卉儿一定不是那样无情无义的女人,但眼前的事实却又让程蔷薇对自己说服变得如此苍白与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