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傻丫头,叫煮夫去说呗,就他现在跟仇老板穿一条裤裆的关系,他去说还有啥搞不定的?”
说着程蔷薇爱怜的抚了抚宁卉头边被风吹乱的发梢。
得,程老师这一怂恿,当晚,纵使几番扭捏之后宁卉在床上还是忍不住给俺吹了枕边风,把今儿跟意呆利设计师见面的事件经过原原本本的跟我讲述了一遍,然后猫在我怀里,一会儿额头上那个楚楚可怜的川字儿显将出来,嘴里喃喃到:“老公,又这样去麻烦仇老板不好吧?买房子才欠了人家这么大的人情。”
“嗨,”说着俺胸脯一拍,“凭你老公跟仇老板现在穿一条裤衩的关系,这点小事算啥,包在老公身上,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了哈!”
然后宁卉好好把我看到,“你怎么说话跟蔷薇姐一样一样的?”
其实话虽这样说,劲在宁皇后面前提得山响,但老子心头还是有点打鼓,倒不是说怕仇老大不给面子,是觉得人家半卖半送房子已经大恩不言谢了,这装修再来一遭,人生短短几个秋,这大恩却没得个休好像也挺不合适的。
好在宁煮夫脸皮厚,心想大不了给人家女盆友多来几次肉偿……
讲真,摊到宁煮夫这样的朋友,老子真想为仇老大唱句路见不平一声吼,人家女盆友被你绿,闺女被你淫,财物上又多般资助,仇老大上辈子欠你的还是咋滴?
你宁煮夫跟富豪做朋友倒是爽了,但你狗日的考没考虑人家富豪的感受?
宁煮夫说当然考虑了,第二天便从乔老大那里诓了两饼上好的“冰岛”提着就去见了仇老板……
但当晚跟宁皇后的纠葛并木有完,起因是这两天程老师打电话给我预了警,说宁卉这几天情绪有些不好,我问她是如何知道的?
程蔷薇就说老牛告诉她的,还说跟老牛排练的闲隙,老牛想跟宁卉温存也吃了闭门羹。
接着,程蔷薇把她和老牛的信息截图发给了我,是在木桐吃了俺老婆闭门羹的时候发的……
牛导:“老婆,给你说个事儿,这两天卉儿的情绪有些不好。”
程蔷薇:“咋了?”
牛导:“刚才排练休息的时候,我想跟卉儿温存一下,没想到她婉拒了,虽然她说是身体有些疲倦,我也知道排练她肯定很累,但我感觉得出来,更多是情绪上的低落。其实这两天卉儿情绪低落我也早就感受出来了。”
程蔷薇:“那她现在在干嘛?”
牛导:“在休息室睡了,就没打扰她,让她睡会儿吧,排练挺辛苦的。”
程蔷薇:“嗯,我觉得她应该还在生煮夫的气,那天晚上本想煮夫最后能把她救出来的。”
牛导:“是啊,以我对他的了解,在当时那种特定的情景下,他能把老婆救出来就不是宁煮夫了。”
程蔷薇:“看来还是你们这些YQF了解YQF,而且卉儿那天最后经历了被三个男人轮,这在女人的心理上是非常大的突破和冲击,女人天生的羞耻感让她一时无法接受吧,这是一种事后的忏悔心理。”
牛导:“还有,虽然卉儿的M属性很明显,在跟她的性爱互动中激发她M属性的一些行为她也十分享受,再说卉儿生日设计那样的密室逃脱游戏除了能让卉儿获得特殊的体验,也是为了让煮夫得到作为YQF那种特殊的快乐,我想卉儿和煮夫能够理解这一点,但我始终对此有些担忧,也没把握这样对卉儿,对煮夫究竟好不好,我是不是该跟煮夫好好沟通一下?”
程蔷薇:“嗯,煮夫那里我也找时间跟他好好聊聊。”
牛导:“有人说SM是一条不归路,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因为我一直觉得SM不是目的,只是一种手段。我们为卉儿打开了SM的大门,卉儿进去了,能出得来吗?”
程蔷薇:“我是这样理解的,SM只是性的一个维度,它能把性的边界延长,但这个延长不是无限的,我同意你的说法,SM不是目的,体验SM的快乐才是目的。”
牛导:“是的,我们既要卉儿,还有煮夫体会到更多的快乐,也要把握好度。我们不能害了卉儿。”
程蔷薇:“我怎么会害了卉儿呢?你以为只有你才如此喜欢她啊?你别忘了,在卉儿那里,我跟你可是情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