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此答案的逻辑漏洞瞬间被宁卉抓住,这下老婆脸上就两个字,得意,连声调都高了八度:“呵呵,刚才不是说强暴未遂吗?不是说啥,零星接触吗?咋现在又成了第一次啦?”
老子脑壳有点糊了,搁平时以宁煮夫强大的逻辑思考能力怎么能出现如此低级的错误,这下只得认栽:“好嘛,不是强暴那次,强暴那次真的不算哈,再说爱爱要两情相悦才算的好不好?我是被强暴的,是受害者,我都差点阳痿了我还能咋的呢?”
“不是你自个说的吗?是我帮你说的啊?”宁卉头一歪,可得意了,“继续编,啊,我听着呢!”
“我没编,我只是把定义搞混了。”我嘟囔着,心想这些娘们为啥这么难缠。
“哦,好嘛,依你嘛,强暴不算嘛,那第一次到底是哪次啊?别说是看电影约会那次啊?”
我靠,这话还给留活路吗?我要哭了:“就是啊,就是……看电影那次!”
“呵呵,这么巧啊?果真抓着了就是第一次?”宁卉瞪大了眼睛瞅着我,表情似笑非笑,让你猜不到这皇后娘娘到底是乐呢,还是气。
“没有啦,我跟婷婷真的就约会过这么一次,而且……”
“而且咋了?而且严格意义也不算是吧?”宁卉这话接得如此之精准,论对宁煮夫套路之熟悉程度,令人扼腕叹服。
“啊?你怎么知道的老婆?要严格说来,真的不算啊。只不过……”
“为啥又不算呢?只不过啥?”
“知道克林顿跟莱温斯基的事儿吗?”
“知道啊。”
“当年克林顿死不承认跟莱温斯基有一腿,你知道为啥吗?”
“为啥?”
“因为克林顿只承认莱小姐为自己做了blowjob(口交),说那不算intercorse(性交),所以按美国法律的定义,我……我跟婷婷看电影那次也不算。”
“切!宁煮夫,到底是谁在胡搅蛮缠?”
这下宁卉不乐意了,嘴撇得老高,“都是你自个说的是,然后又说不是,克林顿莱小姐啥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来了,还美国法律,美国法律你个头啊,咱是在中国好不好?寻你老婆开心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第一次是哪一次?”
这下看来是真把宁皇后惹毛了,这个最后通牒不是下着玩的。
“好嘛老婆,我没胡搅蛮缠,我跟婷婷就……就三次有那方面的接触,”说着我瞄了一眼宁卉,柳眉到挂,杏眼圆瞪,中国最美母老虎,“你别这么瞪着我好不好,好吓人哦,我都一一招来还不行啊。”
“快讲!”我怎么觉得老婆的上弯月瞪得更凶。
“第一次我们达成了强暴不算的共识对不对,第三次昨晚你都看到了……”我几乎说一句话瞄一眼母老虎。
“我看到个屁!你们不是故意等我睡着才下手的吗?”
“反正……反正在你眼皮底下呗,就不算背着的是吧。”说着我看到宁卉没好气的叹了一声,“而看电影看次,看完我们也就各回各家了……”
“啊?”宁卉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啥的,明显听这话味道不对,“难不成在电……”
“是在电影院,但我们没有intercourse(性交),电影院怎么能干那事呢,婷婷就……就为我做了blowjob(口交)……”说完我怯生生把宁卉看到,以等待一场猛烈的暴风雨来临的心情。
“你……你们?!”
宁卉脸蛋一阵儿红来一阵白,隔着被毯都能感到起伏的胸浪,准备将裹着自己的被毯朝我掷来,又觉得这样子自己会光溜溜的不妥,便顺手操起旁边一只枕头朝我掷来,“宁煮夫,玩得很嗨哈,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是是,老婆我错了,这事是有点伤风败俗,好在电影院没啥人,更没有小盆友,我们专门挑的没人看的杀马特电影。”
我伸手抱着掷过来的枕头,嘿嘿开启了嬉皮笑脸模式。
“切,还专门挑场啊,越说越带劲了哈!”宁卉又准备找东西掷我,我赶紧把手里的枕头递了过去,“老婆息怒,枕头你尽管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