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蔷薇悄悄来到床边,把手机搁在床旁,然后伏下身对宁卉轻轻耳语到:“卉儿,刚才罗总打电话来了,我说你去卫生间了,他说待会儿再打来。”
“嗯……嗯嗯”宁卉继续呻吟着,因为知道老婆进来,老牛并没有停止舔吸,反倒愈舔愈急,但宁卉还是对程蔷薇点了点头算作应答。
此刻宁卉娇媚的脸蛋因为那些染上的红晕渐渐变浓而显得愈加娇媚,即便仰躺已然挺翘的双 乳上,两颗迷人的葡萄已经肉眼可见变硬,凸起,而葡萄皮的颜色已经不满足于淡淡的轻红,而是如熟透的葡萄开始有迷人的紫色浸染。
听到宁卉让耳膜怀孕的呻吟声不停从微微隙张,让人完全忍不住想要去嘬吸的双唇间流淌,看着宁卉额头已经
渗出细密的汗珠,程蔷薇顿生爱怜,于是伸手温柔的抚揩着宁卉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檀口一张,就将宁卉的香唇紧紧贴住……
程老师很喜欢亲吻宁卉的嘴唇,柔软,香甜,那种让女人都如此销魂的感觉无以言表,所以程老师从来不会指摘老牛跟宁卉接吻的时候表现出来的不要脸不要命的痴狂。
话说上次老牛跟程老师两口子一起上阵这样玩弄,好嘛,侍候的那个女人还是宁卉。
“嘟嘟嘟!”宁卉的手机这当儿再次响起,罗公子也够急的,也不考虑人家宁卉去卫生间是大号,还是小号。
知道肯定是罗朝打来的电话,于是宁卉撑
起身来拿起了手机看了看,啊?居然不是罗朝,是宁煮夫打来的。
宁卉自然毫无顾忌的接了电话,宁卉也知道宁煮夫赶着趟儿的打这个电话来是想做甚。
“喂,老公……”宁卉叫宁煮夫 “老公”的时候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温柔,因为这种温柔来自于心,跟别的男人宁卉不是没有过温柔,只不过那种温柔多多少少都有些刻意。
现在有人嫉妒,但老牛并不嫉妒宁卉这声温柔的“老公”,因为老牛早已摆正位置,做宁卉的木桐哥哥,这当儿还能舔着宁卉的蜜穴它不香吗?
所以一听是宁煮夫打来的,老牛根本不带挪身,“滋滋滋”在宁卉身下舔得愈加得劲儿。
“喂,老婆,在干嘛呢?” 宁煮夫急切的问到,宁煮夫的时间也掐算的刚刚好,知道今儿老婆跟老牛两口子为了要办事肯定要喝红酒,但又因为要办事不能多喝,喝一瓶,再聊聊,哦不,再撩撩,加上洗漱,这会儿上床时间刚刚好。
所以其实这当儿宁煮夫还在外面应酬,也
掐着时间瞅着空儿给宁卉打来电话,宁煮夫这永远在进行时,随时保持在高昂状态,全天候的 淫妻精神也是没谁了。
“我现在……”宁卉知道宁煮夫想听啥,所以故意顿了顿,把个撩淫妻犯老公的节奏拿捏得死死的,由于是跟老牛和程老师在一起,所以宁卉也显得更加放松,“我现在在床上啊”“在家里的床上?”
“不是,在程姐家! ”
“我靠,老婆,那……那已经被牛牛鞭操了?”听得出来宁煮夫不敢说得很大声,甚至有点鬼祟,估计是在室外并不特别安全的环境,比如公共厕所?
“还没呢。” 宁卉悠悠漫漫的回答让宁煮
夫猴急而鬼祟的样子显得特别喜感。“那那在干啥?”
“他在舔我 的屄屄啊!”本来 “舔我”就已经足以表达,但宁卉顿了顿,还是把 “ 屄屄”
用酥骨挠肺的调调说了出来了,因为宁卉知道宁煮夫就喜欢听老婆说这些个淫词秽语。
一旁的程老师完全
听出来了宁卉这一停一顿,以及停顿以后用词的内涵,不由得禁不住再次佩服宁卉在做一名淫妻犯的老婆这一点上是多么的懂,和敬业。
接着宁卉这声 “舔我的屄屄”也让正在舔屄屄的老牛顷刻便燃了起来,就见老牛在 屄屄上一阵迅猛输出,直接把嘴里的 屄屄舔弄得水生浪起,滋滋作响。
“嗯嗯嗯……嗯嗯嗯……”随即宁卉的呻吟声高亢如歌,双腿不由得恨不紧紧将老牛的脸夹成个柿饼……
“啊啊老婆,受不了了,” 宁煮夫的声音在颤抖是对了,但接下来来了句果真拉了胯,“我现在在外面,这会儿还有事呢,我先挂了电话啊老婆,等会儿回宾馆再打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