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不是不好意思开口吗?”
徐珩挑了挑眉,眼睛眯起:“那我就好开口任你磋磨?良心在哪里?喂狗啦?”说着他扯上她的脸往两边扯了扯,又像揉团子一样玩她的脸。
他的两只手罩在她的侧脸上,她被他揉得“死去活来”,脑子混乱,心里还不忘记馋。嘿嘿,好大的手。
“停停停,住手,我错了。”徐缓终归经不住这等“酷刑”,急忙叫停。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他一改刚刚调笑的表情,停下“折磨”她脸颊的手,低头看着她的眼。
她望向他,嘴上试探性地说出口“继续补习?你还……同意吗?”
徐珩笑了,唇边旋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行,但是要有惩罚。”
“什么惩罚?”徐缓的声音也凉了下来。
“我给你再找两套适合你的卷子考试,我监考,不许用手机。”
“不是吧……”她哀嚎一声,下意识想逃,手脚并用要从他怀里爬出来。
他用了点力气,手臂箍住她的腰,让她牢牢坐在自己怀里,认真地说:“念念,认真一点,为了自己努力一把,好不好?”
徐缓当天晚上在房间做梦,原本只是一个让人心驰神往的春梦,后来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噩梦。
她梦见她和徐珩做爱,做着做着,压在她身上光不溜秋的徐珩突然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张数学卷子问她倒数第二道函数题怎么做,要不然他就拔出来。
惊醒后的徐缓仰天长叹一声,这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性虐待,更可气的是梦里的窝囊废自己居然也没能解出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