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离忧不说话,以为他他不想搭理,本想再劝几句,却听到对面传来细碎的呻吟声,唬的他连忙跳起来,摸索着点燃了灯火,果然看到他正捂着胸口,无力的摊到在床!
君离邪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给他把脉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连忙打开他床头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两粒药丸,掰开他紧闭的唇齿,塞了进去,见他咽下,才松了一口气,又恨恨骂道:“真是欠了你的,你要是再敢胡思乱想,我这就回京,再也不管那个臭丫头的死活!”
药力一时没来得及化开,君离忧还是难受的厉害,但并不妨碍他的耳力,听了君离邪的话,勉强笑道:“你不过是嘴硬罢了,若真是那铁石心肠,纵然爷爷恳请于你,你也不会破例替小草诊治,这份情,弟弟承了!”
君离邪被他揭破,顿时有些羞恼,刻薄道:“管好你自己,连白的跟鬼似的,再要多言,我真的不管了!”
君离忧心知他不自在,笑了笑没再多言,慢慢调息着,渐渐稳了下来。
君离邪一直看着他的反应,见他没再趟虚汗,面色不似方才的灰白,便知无事,本想再说教几句,又担心刺激到他,摇摇头便不再说什么,回到自己床上,掀了被子盖好,面朝里睡去了。
君离忧绞痛缓解,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本要向兄长道谢,抬眼见他背对着自己睡去,将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看着他的背部愣愣发呆。
虽说兄长一直冷冷淡淡,见了谁都不亲热,看似十分凉薄,他却那不过是他的伪装而已,当初他执意和他共处一室,也是担心他犯病,有好几次夜里自己发病,都是他悉心照料,今日他所言亦是为了自己,尽管曾经他有过那样卑劣的想法,却始终迈不过自己那道心坎!
叹息口气,见兄长一直没动,只当他睡熟了,他苦笑一声,也缓缓躺下,闭上有些涩然的双眼。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