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连忙刹住了话头,怒目瞪向一脸谑笑的闻人晏,“你套我!”
闻人晏耸耸肩,没有再理会那气急败坏的楼万河,将药碗放下,便转身回屋,打算继续守着他的阿寻。
结果一回去,却见本该被哄睡了的殷寻还睁着眼,问道:“阿晏不找地方好好歇息吗?”
“在这也能歇息,我心有顾虑,不守着,难以心安,更加歇息不好。”
殷寻想了想,平淡道:“但趴在边上并不舒服……这榻能睡下二人,不如一道睡吧。”
闻言,闻人晏差点一个踉跄,还没等他例行的许多正人君子规劝冒出来,就听殷寻继续道:“否则我心亦难安。”
闻人晏当即想道,反正又没有什么“男男授受不亲”的礼仪规矩,且是阿寻自己开口的……
他喉结一滚,低声应了声:“那好吧。”
等躺到榻上,闻人晏不由心中振奋,说什么他是个“怂货”,他明明可有出息了!
作者有话说:
[1]出自《丽人行》杜甫
晏:表面狐媚子,实际怂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