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错了。”殷寻喃道。
下一次震**久久未来。
后头的画舫不及「子」字矜贵,没有那熏人鼻息的烟香。而他从「子」到「寅」字画舫的路上,尚且能隐约闻到硫磺的味道,但在这里却没有。
谁说这黑/火/药炸起来,就非得要有规律呢?
或许,后面的画舫上根本没有放黑/火/药,那所谓“每往后排,份量不断递增,引爆间距不断缩短”的规律,只是个被人故意做出来的幌子。
船上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躲火/药不能往江里跳,所以都不约而同地往已然被炸过的画舫上赶。
而稍微有本事的人,则都去了后头照看。
万一前边两艘画舫被炸沉了船,少有人能够解救得来。
“阿晏。”
殷寻轻念,想起闻人晏还孤身留在前头,莫名心下一紧。
作者有话说:
闻人晏:寄。